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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定要你偿命(2 / 3)
么?”

    “我说,此刻,你的未婚妻命悬一线,等着这些药救命!若是因为你滥用私权耽误了她的治疗,我定要你偿命!”

    银辉在眼前划过,下一秒,幽黑的枪口已经指在了男子的眉心。男子却不惧他,牙槽咬的咯吱作响:

    “开枪啊?若杀了我,你可以把药送去医院救她,我无所谓一死,否则我赌你会后悔一辈子!”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船长终于不再看戏,放下酒杯,起身从驾驶台的镇纸下抽出一沓电报递给刘瑾:

    “Calm dow

    ,please,

    ead them fi

    st.”

    刘瑾将枪收起,目光飞快的在纸上扫过:

    最早的一封电报发自是半月前,林晚婧疑似感染流感入院,因为病征特别,主治医师特地发报给归航途中的天鹅座,远程与李凌瑞会诊,毕竟他掌握着来自英国的第一手临床资料,发报的医院正是之前林晚婧指名去的那一家——圣米迦勒普济医院。

    “隔离治疗,重症监护,一药难求,半个月下了三次病危通告,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男子将随身的笔记本拿出来,把病情记录和病理分析一条条指给他看,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着,语气严厉的近乎是在质问。

    最后一纸电报就在昨天,通告他林晚婧的病情再度恶化,高烧不退,反应迟缓,这大概是她最后的机会。而后便再无下文,可也正是因此,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也就是在昨天,近海巡防编队领舰收到天鹅座数十次靠岸申请急电,但无一例外的都被他亲自否拒绝——“暂未得到货品确认”只是一个合理的借口,刘瑾从心中不希望李凌瑞回来,特别是在看见他右手中指上那枚雕花的琉璃戒指之后,那戒指,图案花色与那日林晚婧在港口巷子里撞碎的琉璃镯子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她究竟忍受了多少折磨,也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等到药送达,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救得了她,可是但凡你愿意片刻放下那愚蠢的自尊,她就有活下去的可能!”

    “你怎么不早说?!”

    “她不让你知道!”男子叹了口气,将一张单独的信报递到他跟前:“她知道你在囤积药品,也知道只要你一句话,什么药都不是问题,可是她不想你难做!”

    见刘瑾沉默不语,男子又道:

    “我知道你根本是在与我较劲,我也知道给你怎样的承诺,你都未必会信。可我拜托你,让我回去救她,之后你要怎样与我玩,我奉陪到底!”

    闻言,刘瑾猛然将纸紧紧攥起,向跟着他的副官下令:“传令下去,立即清出航线,优先安排英籍货轮天鹅座入港。”

    轮机轰响几声之后终于持续运作起来,汽笛声回荡在原本寂静的海面,一道明光划破夜色,不远处的领舰也亮起航灯,向天鹅座发出引航指示。

    “少帅,回去吗?”随从问。

    “不用,我随船入港。”刘瑾答。

    林晚婧病危,他生怕自己一个转身就会错过任何一条消息。

    天明时分,“天鹅座”在港外滞留一周之后终于抵达港口,靠岸突然,恒光远东集团甚至来不及安排卸货的工人前来接应。李凌瑞独自拎着行李箱下船,交代了侍从把其他行礼送回家后,急急上车离去。刘瑾在港口目送着李凌瑞的车离开,转眼便见陆家的轿车朝他驶来,在他跟前停稳,陆沧瀚便开了车门示意他上车。

    “怎么提前回来了?听说了?”

    一坐进车里,刘瑾便听见了陆沧瀚问他。

    “嗯。”他答,心不在焉。

    “半个月收到消息,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竟然是真的。”

    “你收到消息却不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这么大的丑闻让通讯官电报你,只怕你还没看到电报,整个鹭洲城都知道了!”

    “丑闻?”刘瑾一愣,“什么丑闻?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车内安静了片刻。

    “晚婧生病了。”

    “裴玥怀孕了。”

    异口同声,接着又是长长的寂静。

    裴玥是去年秋末刘瑾偶然认识的歌女。

    其实说是歌女算委屈她了,她的父亲本是刘道麟麾下猛将,母亲则是鹭洲第一大夜总会的头牌姑娘,只可惜她的父亲在承认这对母女之前暴毙身亡,她这个“将军女儿”的名号也就成了永远的故事。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陆沧瀚,可是他问的却是一个极其没有营养的问题:

    “现在怎么办?”

    “裴玥那里不管她,先去医院。”刘瑾道。

    司机得令,发动轿车离开港口。

    “我建议你还是先去看看裴玥比较好,你再不去,她都要闹到你办公室了。等满城风雨的时候你再想哄住她就迟了。”

    “找到她,藏起来,总之这事儿绝对不能让晚婧知道。”刘瑾静默了片刻,又问,“你说孩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