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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满袖花满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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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不见,更好(4 / 5)
,又怕客人不要货惹祸上身,这才想到要嫁祸阿隆,再加上胖子平日里与阿隆积怨已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阿隆赶出万利行,待贾老板发现货不对板东窗事发时,已经找不到阿隆对峙,最终吃哑巴亏的,只有林家。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刘瑾平日里是极少过问治安案件的,可今日碰巧要来保释之前在港口同搬运工人起了冲突的麾下将士,刚把事情处理好准备离开,同行的陆沧瀚又懒驴上磨的非得去趟厕所,留他独自在旁厅里等着。

    茶几上的报纸翻了几遍,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刘瑾这便站起身来想往门廊外抽支烟,回转身却见林晚婧刚巧从办公室里出来,心事重重都写在脸上,自然也无心旁顾,径自往门外去,她的脸色很是不好,比之前见她的样子更糟了几分。

    他本是想上前留她的,几番努力才将这份冲动压抑下来,谁知好巧不巧的,陆沧瀚刚好从卫生间回来,正看见他踌躇的一幕,于是不解问道:

    “就这么站着?”

    刘瑾却不答他,毕竟那日在港口的事,陆沧瀚不知道,而他也不想说。

    那日自港口离开后,刘瑾本是想直接送林晚婧回家的,奈何林晚婧却说洋行里还有些稀碎事情需要打理,执意回洋行去。刘瑾无法,只得在云鹭宾馆随便吃了些,而后便驱车送林晚婧回洋行,一路上,林晚婧都不怎么言语,只是倚着车窗,斜睨着窗外发呆,雨后初霁的阳光落在她脸上,白皙细嫩的皮肤隐约透出些红晕来,像极了俄国工匠手心里精致的白瓷娃娃。

    一路无话,直到到了洋行的黑铁大门外,林晚婧下了车,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定住了脚步,然后回转身看向他,略显苍白的薄唇轻启,道:

    “少帅,之后与工厂有关的事,我都会按时交到你的办公室,你的订单排期,我也一定不会耽误……”

    闻言,不安的预感令他心头蓦地一紧,不及问,便听她道:

    “我想……我们之后还是少见面罢,不见,更好。”

    ……

    见刘瑾呆立着不做声,陆沧瀚不免疑惑,转到他跟前,抬手挥了挥:

    “喂,还看呢?人都走了!”

    刘瑾醒过神来,看向陆沧瀚,正色道:

    “我问你啊,什么情况下,凤汐会说再不想叫你这样的话?”

    凤汐是陆沧瀚青梅竹马的相好。

    陆沧瀚着实愣了许久,才回答:

    “大概…是我说了什么错话,或者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吧……”说到这里,他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怎么?晚婧小姐说不想再见你吗?!”

    刘瑾却不理他,只是喃喃着:“做错了…或者说错了什么?”

    而后又陷入了关于那天的回忆里……

    那日他们之间并没有多聊什么,林晚婧的脸上带着难以遮掩的疲惫,与他说话也有些心不在焉,但他只以为她是太累了,便也不做多想。

    如果非要说聊了些什么,大概是吃午饭的时候,林晚婧忽然问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问题,她问:

    “少帅,您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她似乎深思熟虑了很久,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问出口。

    “有……吧。”

    他答,垂下眼装作在吃饭,却也没留意她的神色,只是觉得过了许久,她才又问:

    “即使如此,那天晚上你为何还特地去找我,说那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指的,是那晚他突然说要她嫁给他这件事。

    这个问题的问的他一时有些茫然——真心话在酒精作用下才特别容易说出口,如今清醒了,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于是他强装镇定的喝了盏茶,找了个不算牵强的理由:

    “如今我们这样的合作关系,难免有许多接触,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巩固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我认为这样最为稳妥。”

    听了这话,林晚婧沉默了好长一会儿,良久之后,才笑了笑,道:

    “少帅好谋略,不从商,真真是可惜了。”

    那时,他只当她说的是恭维他的玩笑话,可如今想来,她那一刻的淡淡笑容里,却带着三分失望,七分凄凉……

    “还想呐?我说你别想啦!再不追出去,人可真走了啊!”

    陆沧瀚用力摇了摇刘瑾,他醒过神来,快步往警局外去,出了门厅,正听见林晚婧与阿隆的谈话,又交代他回家安心养伤,这才许了他先行离开。

    也不知阿隆是认出了刘瑾,还是认出了他的制服,离开前,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恐,这个小小的细节林晚婧自然也看到了,回转身,正对上刘瑾复杂的眼神。

    可来不及读懂,她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脚底仿佛踩在厚厚的棉花上,又仿佛身在暴风雨中颠簸的轮船上,天昏地暗的连伸手去扶门廊柱都做不到,好在刘瑾眼疾手快,上前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你该对自己也宽容些的……”

    林晚婧没想到这样也会遇见他,慌乱中带着些局促,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