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要闹,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老实。
当夜,我和李必安边喝酒边吃肉吃的很欢。苦敢在营帐门口默默地喝酒,眼眶被打紫了一个。
苦敢抬头看了看月亮,此刻外面的月光其实非常灰暗,勉强能看到吧。我也不知道他抬头看什么,李必安也很沉默。闹过了之后,感觉这俩货都不太正常,似乎有事一样。
“师叔……”李必安突然开口,犹豫了一下又说:“我们……我们明天就要去战场了……每天都在死人,人手不够了……而且我们的伤也差不多了。”
“嗯。”我神色如常:“除魔的时候,小心些。事不可为就跑,没人敢说你们。”
“李必安,你怎么回事?说好了是你来说!”苦敢突然站起身来,回头怒道。我发觉他眼角似有泪光。
李必安默默无言。
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抓住李必安的双肩要问个明白。
“师叔,你别问他了。我来!”苦敢哭着说:“苦心师叔她……应该被困在北邙山了,据情报所说,本来和苦心师叔一起去北邙山探查的陨烈道人已经反叛,而同行的苦心师叔,下落不明……”
我顿时默然。问道:“天愁那边,怎么说?”
“陈师叔去了。可那是北邙山!上次陈隐师叔一个人都差点没冲出来。现在陈师叔再去,还得带着苦心师叔,怎么冲的出来?”苦敢喃喃道“救不了了,救不了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强忍怒意问道。
“是陈师叔的意思。一定要吃完酒席再说。”李必安说“他说你一旦知道此事,一定会去营救。而你以这重伤之躯,只能是去送死。而吃完酒席,顺利的话,他已经回来了。”
“呵呵”我苦笑一声。那现在没回来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挥手道:“你们先回吧。这酒,我吃的恶心!想睡了。”
他们两个却没动作。
我转过身,怒喝一声滚!
苦敢被吓得一激灵。李必安叹了一口气,缓缓退了出去。苦敢连忙跟上。
我走到桌子旁边看着苦心下午刚送来的腊肉,又吃了两块。这腊肉吃着没啥烟熏味,估计是买到假货了。
蓦然身化长虹,直奔北邙山!
云梦清崧子,腊八月下御三剑,扶摇破入长生境!
这腊肉买的不好,需要那人活着回来再给买块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