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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访旧(7 / 10)
相戒备,齐齐退后两步,以防不测。莫余却盯着一直没有开口的石敢当道:“石兄,你说是谁?怎么不站起来?”

    当真,座中只有石敢当没有站起来。

    林致愕道:“不会吧?他是石台大佛寺龚大佛的高弟呀?我和他认识已六、七年了。莫世叔,你不会搞错了吧?”

    莫余已冷笑道:“石敢当?龚大佛?嘿嘿!——龚大佛的修为我还不知道!他是龚大佛的徒弟?只是,依我看,龚大佛的修为只怕及不上他的一半。林贤侄,你是认识了他六、七年,但肯定不知,他也该就是七马中的狐骑石燃。他最近动向太多了,否则我们也不会知道,这还是辕门中我们探明身份的第一人。”

    然后,他负手向天,阴**:“石燃,你站出来吧,反袁之盟你也敢来,不愧好胆色。我们此盟今日就以你的血歃血祭剑。”

    那石燃已闻言而起,大笑道:“不错,我是石燃。”他知今日一战必不可免,他本为探听消息而来,没想会被认出,当下一掌就向轻尘子劈去。他这一掌居然真就是龚大佛的“大佛掌”,但莫余说得也不错,龚大佛自己出掌也没这般声势,修为只怕还真不到这石燃的一半。轻尘子一掌当面,须眉皆动,叫了一声“好”,一剑对谁石燃掌心就刺去。石燃改击为拍,让过他一剑,身子一个倒跃,却是一招“灵狐入洞”,将整个后背向九华吴道人撞去。吴道人见他缩得似个圆球,虽后背卖给自己,不知是否有诈。他生性谨慎,不就还手,反飘然而退三尺。那石燃见状,一腿顺势就向风烈踹去,风烈双掌一挥,就去硬接,这下却是硬对,只听两人俱是“嘿”了一声,到底臂不及腿,风烈一连退后了三步。他三人这一招之间互有进退,场中就空了一块。石燃立在正中,眉眼睥睨,虽遭险境,并无惧色,朗声吟道:“双车纵横,七马连环;左相为御,右士为骖,以此御敌,谁与比肩;以此入世,孰可敌焉?”

    他这几句念得神威凛凛,连耿苍怀听得都心中一动。只听那石燃已道:“不错,我就是狐骑石燃。小小的一个白鹭洲之会,我会不敢来。嘿,袁老大强过你们百千万倍,凭你们这朽腐之盟,加上文家一群卑劣小人,就想倒袁,笑话!真是笑话!”

    说着,他猛地从怀里捣出一支信鸽,挥手一掷,那鸽子已被掷入丈许高空,振翅待飞。林致叫道:“不好,他要报信儿求援!”手里就向石燃出了手,他使的却是宣州林家家传的掌法。石燃一一避过,却不还手,林致怒道:“你怎不还手?”

    石燃笑道:“我与你相交七年,也瞒了你七年,这七年之中,你一直还当我是个朋友,你对我有过这分情义,我自然该礼让十招为歉。”

    他口里说着,脚下避着,手里可没闲着——那边南漪三居士一见他信鸽脱手。他们以暗器名家,当下就齐齐出手,一人一粒铁菩提就向空中射去。石燃却一抬袖,“嗖嗖嗖”,以一枝袖箭击落了三只铁菩提。南漪三居士如何肯服?再次出手,铁菩提,铁莲子,铁三星依次而出,而石燃怀中袖箭似也不少,右臂连挥,将他们暗器一一击落。他们四个都自负暗器高手,较上了劲儿,都不肯服人,并不互攻,争的却是天上那一只鸽子,斗的就是信鸽振翅前那瞬息时间。鸽子有知,如知自己生死决于他人之手,不知是否会汗湿白羽。

    林致已喝道:“你让得起吗?”

    石燃笑道:“不让让你怎么知道让不让得起?”

    他似对林致颇有好感,真的不还手,一边避让林家掌法,一边犹有空踢出一腿。格开风烈击来之掌,两人这次又是硬碰硬,碰得“砰”然一响,风老大面色一青,哼了一声。

    这时,却见轻尘子一弹剑身,“嗡”然一响,口中喝道:“接招了!剑来鱼脊,给我看剑!”他到底是名家正派,不肯冒偷袭之嫌。黄山剑法高绝,石燃一见之下,已知不可轻敌。他此时已无暇与南漪三居士空中较量暗器,一挥袖,三支袖箭向他三人射去,逼他们自守。伸指一弹,已弹在轻尘子袭来的剑脊上,他这一招用得极险,稍有不慎,就不免把手指齐根削断,但敌众我寡,他也只有履险。但履险如夷才见高明,他挡开轻尘子一剑,不进反退,身子向后疾跃,退的过程中又向曲云甫发了一招。还有空对林致叫道:“林兄,十招将完,你仔细,再有三招,我可不再多让了。”然后,他后背就撞上一颗松树。他原是算好的,人一撞上,身子就已顺着树干直滑了下来。背靠着它面向众人,似是知道逃是不好逃了,索性架式一整,倚松一战。眼中望着鸽子已振翅而起,目光中不由一喜。

    却见莫余这时展开大袖,忽向天上一挥。他一出手,石燃神色就一变,要发袖箭,却已不及,只见那只鸽子在空中顿了顿。莫余袖中第二股阴劲儿已到,那鸽子便哀鸣一声,直坠下来。石燃面色一冷,知消息难送,援兵已绝。莫余冷笑道:“上了白鹭洲,你以为还能活着出去吗?”

    轻尘子却不待他答话,已一剑快似一剑,向石燃攻来,把一套黄山剑法使了个招招疾、式式险。那石燃背倚松树,一步不退,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守也守个滴水不露。他吃亏就吃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