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脱出她的掌握,所以没有紧追上去,而是一个虎扑从侧面越过了轿车,蹲在发动机前面。
“出来!”“雪豹”厉声喝道。“把武器扔到我能看得见的地方!”
“当啷”一声,一样东西从汽车后面抛到地面上,还不等“雪豹”看清楚那是不是一支手枪,萨莎已经从车的另一面跳了出来,用一支小小的“雄猫”手枪指向“雪豹”。你不能因为这支伯莱达点32口径的自卫手枪外型小巧玲珑就看轻这支手枪的威力,它使用的子弹可能无法穿透防弹衣,但在这个距离内,熟练的枪手仍然可以用它击中目标头部。
只是瞬间之内,“雪豹”就感觉到自己的优势不那么明显了。这个‘女’人的反应和果断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在高速公路上经过汽车的车灯下,‘女’人的一头金发在夜风中飞舞,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一股迫人而来的英气。
“雪豹”调整自己持枪手臂的的角度时,才惊觉在这一瞬间对方就可以结果自己的‘性’命,如果她心存恶意的话。“雪豹”在心里咒骂着这个分不清敌友的任务,就是这任务造成了自己的迟疑,所以才会觉得处处受制。他接受的训练告诉他,在任何时候都要全力以赴,但‘女’人并没有向自己开枪让他在反击时也处处留手,所以就无法占据主动。
这真是他***考验人的心脏。“雪豹”紧咬牙关,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枪柄。
“放下枪,‘女’人!”“雪豹”几乎是吼叫起来。
“放下你的枪,男人。”萨莎的声音清脆而坚决,没有一丝颤抖。
“别考验我的耐心!”“雪豹”知道自己的鼻尖已经开始沁出汗水。
“就算我放下枪,你又能怎样?”萨莎微笑。“你后面还有一支手枪对着你。”
“雪豹”没有回头。
“江医生?”
“我想你们是认识的,那就是江医生吧。”萨莎微笑。“不过我不确定江医生会不会向你开枪,她只是一个医生,你可以试试。”
“雪豹”想要回头,却又警惕地盯住萨莎。江曼云只是一个医生,但她也是军人。她可能不会杀人,但“雪豹”知道,江曼云的‘射’击成绩很好,如果她要开枪的话,也很可能不会错失目标。“雪豹”紧张地思考着。
“我要是你,我就试试。反正你又没有什么损失。”萨莎慢慢地从车后走出来,手里的枪没有放下。“知道我怎么想?我认为江医生不会向你开枪,毕竟你们曾经是战友,就算她会开枪她也可能下不去手。”
这个‘女’人是谁?这个问题在“雪豹”的脑子里飞快地运转。
“这个‘女’人是谁?”赖‘春’雷的神态轻松了一些。“你从哪里把她找来的?”
“我也不确定她的来历,但我知道她很厉害,对我来说这就足够。”罗‘门’把卡宾枪转到身后。“对你来说也足够。”
“看来你没有从以前的工作中脱身。”赖‘春’雷喟叹。“你仍在搞那些故作神秘的任务。”
“这让你感到嫉妒还是羡慕?”罗‘门’微笑。“听说你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陆军把你训练成了‘精’英,但你现在却干着警察也能做的工作,要我说,面对这样的大材小用你还真沉得住气。”
“我只是服从上面的命令。”赖‘春’雷昂起下巴。“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会遵守我的军人誓言,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凌驾于誓言之上。说到军人誓言,也许这会让你感到不安?要不要把你的行为跟军人誓言对照一下?”
“几个月前,你的话可能会显得很神圣,可现在我只觉得你的话可笑。”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罗‘门’没有笑。“尤其是你在巴黎的表现。我不是指你向我开枪这回事,我是指你接受你所谓的命令这回事。”
“命令就是命令,你可以质疑它,但你必须执行它。”赖‘春’雷的声音是斩钉截铁的。“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随心所‘欲’,那么你的技能事实上就全无价值。”
“对这一点我不否认。”罗‘门’勉强笑了笑。“不过直到目前我还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你的话跟我的行为并不冲突。”
“那么接下来呢?”赖‘春’雷没有想到罗‘门’居然会赞同自己,不由这样追问了一句。“当你做错了什么的时候,你又要如何解释?”
“如果我做错了,那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时候,所以我不欠任何人的解释。”
罗‘门’抿紧了嘴‘唇’。赖‘春’雷意识到罗‘门’在用这个微小的动作掩饰着内心的烦躁。
“我尽我的职责,我用不着跟任何人解释。我只是‘阴’影中的‘阴’影,别人无从判断我的对错,别人也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他***我需要跟谁去解释?我不要这个解释,也不会有人真正在乎我的解释,就算有人需要这个解释,那也只是为了利用我的感‘激’。”
顿了一顿,罗‘门’慢慢地平静下来。
“不错。‘野马’,你差点打动了我。真的很不错,你的话居然有一点打动了我。”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