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看着她。“这是阿巴哈***特,在墨西哥很流行。里面有朗姆酒、龙舌兰和白兰地,含糖量百分之三,还有橙汁、菠萝汁、蔓越莓和一种保密的特殊配方。”
他也抿了一小口,闭着眼睛品了品味道。
“要不要打赌?我还知道他们今天的特殊配方是什么。”
安念蓉抿嘴微笑,拿一张纸拭去‘唇’边的酒渍。“是石榴汁。”
罗‘门’颇感意外,不由得向她竖起拇指。
“只有真正懂得生活的人才分辨得出其中的差别。”
安念蓉注视着手里的‘鸡’尾酒,在灯光下这液体的颜‘色’浓郁得象是有生命。酒吧里播放的拉丁音乐暧昧得恰倒好处,拉丁音乐总是能够让人兴起别样的感受。在这个时候,就像罗‘门’说的,她何必为那些谁也不在乎的事情喋喋不休?
罗‘门’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有些音乐有造就好时光的魔力,而男‘女’得体而有节奏的共舞更像是无所顾忌的流‘浪’。音乐流淌到哪里,人生就延长到哪里。梦中的梦又如何?人生总是充满了告别的感伤,为什么不能够把握每一个欢快的时刻?
在罗‘门’带动下,安念蓉找回了昔日轻盈的舞步。当她转动时,质地柔软的连衣裙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线条。罗‘门’若即若离的接触象是启动了她身体上的某个开关,她好象喝了许多杯阿巴哈***特一样开始感到晕眩。
然而那是幸福的晕眩。自由流畅的探戈让她想起了过去的许多好时光,那时候她不用为别人的生死担心,不用为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而饱受折磨。只要摆动身体,就能够沉浸在无拘无束的快乐之中。
一曲舞罢,她发现自己象只小鸟一样偎依在罗‘门’怀里,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罗‘门’的目光象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脸庞。那是一种只有‘女’人能够明白其中含义的目光,比紧绷的身体更能震撼‘女’人的心神。
一瞬间,安念蓉不知道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该采取什么样的反应。
她要从罗‘门’手中挣脱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柔软的***贴在男‘性’雄壮的‘胸’膛上,敏感的‘乳’头被摩擦着,那中感觉差点儿让她呻‘吟’出来。
罗‘门’并没有在她的嘴‘唇’上‘吻’下来,而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真的很漂亮,安主任。除了这个我无话可说。”
他放开安念蓉,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
在开往机场的路上,罗‘门’就象他来的时候一样沉默。被车里的冷气一吹,安念蓉也从刚才的‘迷’‘乱’中清醒过来。她不敢想象,如果罗‘门’那个时候‘吻’了她,接下来发生的会是什么。不过在感到庆幸的时候,她竟然也感到少许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