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到二十七度之间,非常适宜户外及体育活动,就是现在,在可以望得见的草地上都有人在打橄榄球,时不时有欢呼声传来。
罗‘门’戴上太阳镜,顺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几年没有执行过这样的任务,他的确有那么点不适应。
这时他看到一位年轻‘女’郎微笑着向他走来。一头闪亮的金发随意披洒着,白衬衣和一条半旧但合身的牛仔‘裤’让她看上去即清爽又***,小巧然而形状饱满的***随着她加快脚步而‘迷’人地‘波’动着。
罗‘门’一下警惕起来,太阳镜掩盖了他神‘色’的变化。直到这‘女’郎来到他面前,湛蓝眼珠里一闪既逝的焦虑和略带僵硬的微笑才让他若有所觉。
“我想我忘记了你的生日,希望这没有让你感到不快。”
“一月二十八日发生的那件事才会让我不快。”
从台阶上站起身,罗‘门’沉着地说出接头暗语。这是安念蓉在他临上飞机时才‘交’代给他的,罗‘门’当然不知道在那个特定的日子发生了什么事,他要做的是等待这‘女’人的正确回答。
“那么三月五日那件事呢?”
‘女’郎有点赧然,但她开心的微笑和眼中的追怀情调表明这两个日子对她和安念蓉两个人来说都有着特殊意义并且只有她们两个人才知道。
带着一丁点儿错愕,罗‘门’拥抱了这位绰号叫“老鹰”的秘密特工,在外人看来那就象一对朋友或恋人久别重逢。
闻着她头发中那股自然清新的香气,感受着她的弹‘性’,罗‘门’不能明白为什么她会有“老鹰”这样一个男‘性’化的绰号。两个人手拉手走向停车场的时候,他就想提出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忍住了。如果安念蓉没有‘交’代,那就说明这是个不该他知道的秘密。
汽车离开国会图书馆,穿国几个街区后拐上布莱登斯堡路,路边开始出现***森林。“老鹰”,也就是亚列桑德拉告诉他,前面就是美国国家植物园。因为是植物园的义务工作者,所以她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很偏僻的住处。她不在华盛顿弗吉尼亚机场工作的时候,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在这里照料‘花’草和担任导游。
她把汽车停好,从后备箱里拿出工作服和工具‘交’给罗‘门’。
“在等待的时候最好给自己找些活儿干。”
说话的时候亚列桑德拉向他嫣然一笑。
对心理素质绝佳的罗‘门’来说,等待从来都不是什么困难。但对长期潜伏的特工来说就不一样。他们远离亲人朋友,随时要为自己的身份是否泄‘露’担心。没任务的时候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除非特别的情况,他们不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且还不能完全从别人的生活中脱离出去。“找些儿活干”也许是减压的好办法。
亚列桑德拉专注地摆‘弄’着自己面前的‘花’草。现在她用一条手帕把头发扎在脑后,***在空气中的肤‘色’简直白得耀眼。从她的名字和外表上的特征罗‘门’断定她来自俄罗斯,这就让他对“老鹰”的来历更加感兴趣。
同时他感兴趣的是在机场做文员工作的“老鹰”是如何能够探听到唐白的藏身之处。他曾经很多次地考虑过获取情报的途径,但始终不得要领。自“9?11”事件之后,美国出台了各种反恐措施并对自己的情报工作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因此即便是位置更高的特工工作起来都要加倍小心也更加困难。可“老鹰”对任务表现出的轻松神态让罗‘门’不知道该担心还是该放心的好。
国家植物园除了圣诞节那一天休息之外全年免费开放,每年大约有六十万人到这里参观。据说如果植物园能够离地铁再近一些的话,那么参观的人还会更多,因为大多数游客喜欢乘坐把大多数景点连接起来的地铁进行观赏。植物园占地一百八十公顷,最著名的就是各式各样美丽的‘花’朵。在这里种植的、大约有近九千种植物对第一次来参观的人来说是个惊喜。
很快亚列桑德拉就接到了担任导游的请求。在她的要求下,罗‘门’也跟着她加入了参观植物园的游客队列。一路上亚列桑德拉都笑得很灿烂,自信让她的美丽更加醒目,罗‘门’的视线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他不能想象亚列桑德拉这样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压力对她似乎根本没有影响。
当工作结束后,“老鹰”把罗‘门’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现在是东部时间下午三点钟,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我希望你在植物园过得很开心。”亚列桑德拉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瓶啤酒。“我从小就喜欢植物,只要和它们在一起我就会觉得平静。”
罗‘门’接过冰凉的啤酒,大大地喝了一口,暑气和焦虑的心情立刻被驱散。
这啤酒的味道和口感完全配得上商标上的“IMPERIALSTOUT”字样,几乎不透明的红褐‘色’液体带着浓郁而细腻的啤酒‘花’味道,非常醇厚。他看了下瓶子,惊讶地发现啤酒的酒‘精’含量只有百分之六。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