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仵作检查刘伟达的头颅。
邵一白用帕子垫手拿起帝钱给裴伷先:“你看是不是跟梁步仁桌案上的一样?”
裴伷先接过帝钱,跟怀里揣着的梁步仁手里的一对比,果然真同一年铸造的帝钱。帝钱底边刻着铸造年份,恰是天启36年铸造。
“凶手为何要在杀人之后留下帝钱?”邵一白皱眉看着裴伷先手中的两枚帝钱,忍不住问道。
“能看出尸体是怎么死的么?”裴伷先若有所思地看着帝钱问。
仵作摇了摇头:“具体死因还不清楚,但看脖子上的伤口,应该是用斧子砍断的,凶手力气很大,不排除有会功夫的可能。脖子上的伤口外翻,没有其它切割伤,应该是死后被砍掉头颅的,从伤口和脸上的尸斑上看,死了至少有三天了。”
裴伷先皱眉:“三天?”
邵一白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找刘大人的家眷和随从,应该快到了。”
“你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什么时候?”裴伷先突然问道
邵一白道:“应该是梁步仁出事后,那天高宗便带着大臣们离开行宫,在行宫大门外,最近几天,刘伟达一直没有上朝,他家中人给内务府送了帖子,说是他得了风寒。”
孟鹤妘一边竖着耳朵听邵一白说,一边若有所思地绕着花园走了两圈,最后蹲在人头被挖出来的那个坑洞前,一旁放着那两株开得格外娇艳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