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判断？”
“现场几乎没有多余痕迹留下，而且厮杀过程极短，死伤极重，基本判断是来自‘通灵境’。”
欧阳赫紧了紧拳头，道：“这个时候这件事，可不是好消息啊。”
夏侯尊叹了口气道：“看圣上如何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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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愁的可不仅仅只是大秦一方，赵坤、李元亨所代表的势力都遭受到了重创，所幸重要成员毫发无损，但这也掣肘了两大势力的计划，不得不退居回防，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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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王家的面具人根本不敢露面，而且还越发的低调起来，并且让整个王家都开始龟缩防守，谨防意外。
王啸自然也明白现在的争斗早已超出他的实力范畴，可偏偏他在烟城有人有地盘有关系，那些上层势力的人之前有可能还看不上他们，但到了现在，炮灰之类的自然还是多多益善。
同样有所决定的还有众多的势力，赵林刘三家，诸多佣兵团，外地而来的豪阀子弟，一下子都低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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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源商行当然也有自己计划，但与外界的厮杀喊打不同，他们的行事更加的小心谨慎，即便有战斗，也是尽快地了结，尽量不惹人注意。
可偏偏是这种表现，让有些人的目光对准了过去，只是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证据来充实他们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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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着去宁小道所在的院子里面打探，甚至就连怀疑的人都没有几个，首先是时间不对，再者是对方实力太强，根本不敢上门。
而此刻的宁小道，已经与地上的人有了长足的一番交谈，只是两人都不擅长严刑拷问，自然没办法获得更多的有效信息。
楚楚问道：“这家伙你怎么打算？”
宁小道微一沉吟，道：“还是杀了更好。对了，你有杀过人么？”
楚楚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宁小道解释了一句：“我以为你会有经验的。”
楚楚瞪着眼睛，道：“你前面不会是打算让我动手吧？”
宁小道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不如一起破个戒？”
楚楚瞪着大眼睛，略有不解的问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宁小道故作镇定地说道：“第一次杀人就杀‘通灵境’的高手，起点会不会太高了？”
地上那家伙见两人在讨论着如何处理他，不由得冷笑道：“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一刀捅进去，再拔出来，就完成了，真不知道你们在犹豫着什么。”
宁小道拿出匕首，摇了摇头，道：“做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尤其是做这个决定，即便是杀你这么一个该死的人，也不简单。听说第一次杀人很难，之后越来越简单，是真的这样么？”
那人武道根基碎裂，早已失去希望，已经生不如死，若是可以，甚至都想自杀，但他很清楚，咬舌自尽，根本不现实，他需要借助外力帮他实现，所以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回答道：“你要想活在这个世上，首先需要学会的就是如何杀人，如何快速有效地杀人。”
宁小道像是想到了什么，收起匕首，展颜一笑，道：“我发觉你很想死，那么是不是说，你活着会比死更痛苦。”
宁小道抬头望向楚楚，问道：“要不要把他的武道根基弄得再碎一点？”
楚楚见不需要杀人，也不需要流血，很是满意，道：“他的根基已经碎得不能再碎了，再加上年纪已经大了，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实际上他也活不长了。”
宁小道点了点头，道：“那就把他先养着，交给青青吧，她应该会好好教训这家伙的。”
地上那人原本想要激的对方赶紧杀了自己，但似乎被察觉了，更是苦恼的想要尽快死掉。
万般无奈，他说道：“如果我把知道得一切都交代了，你是不是能给我一种痛快的死法。”
宁小道好好想了想，又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杀人前和杀人后是两种人，我想尽可能的把现在的自己保持的更久一点，我怕自己会因为杀了一个你而变的不好！”
那人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真是令人耳目一新。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在这个世界，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你杀人只是为了让别人杀不了你，仅此而已。”
楚楚陷入了沉思，宁小道也低着脑袋，像是在想什么，没多久，他就抬起了头，郑重的说道：“虽然感觉上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并不觉得这是对的。但我也会尊重你最后的遗愿，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并且会帮你埋得深一些，当然，不会有具体名姓籍贯的墓碑，但可以给你刻上一个墓志铭，证明你来过这个世界。”
那人很不理解这种话转变，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小道沉声道：“我没杀过人，所以害怕。但我最开始还害怕杀灵兽，在形式上区别并不大，但本质上是两种选择，灵兽杀人是选择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