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嘴角卷起浅浅的梨涡:“我听说你还要在法国多拍几,我和亦宁要回去了,回去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我会让人发请帖给你的。”
李哲雨脸上的笑容逐渐的隐去。
片刻,他低声的应了声:“好!”
和李哲雨说完,我亲昵的挽着江亦宁离开。
车上,我坐在副驾驶位上,江亦宁淡淡的问了句:“我们的婚礼我没打算请李哲雨!”
我终于侧目了,朝着今晚格外傲娇的江亦宁挤出几个字:“随便你!”
下一秒,我分明看到江亦宁嘴角卷起了浅浅的笑。
蹙眉,我解下脖子上的项链递给他:“这东西太贵重了,比我脖子还有钱,戴着我生怕有人把我脖子都割掉了。”
我把项链递给江亦宁。
江亦宁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冰冷:“戴上!”
我只当没听到把刚刚拍卖结束后给我的盒子拿出来,直接把项链放在盒子里。
“太重要的东西你不要给我了,到时候弄丢了不好!”我淡淡的朝着江亦宁说了句。
江亦宁听到我的话,沉默了下,然后对我说道:“刚刚我说话的一起可能有些重。那是我母亲的胸针,我希望你好好收着。”
“既然是你母亲的东西,那就好好收着,给别人不合适!”我语气更加淡漠了。
经历这么多事,我早已不敢在江亦宁身上有期待了。
只要江亦宁对我好,我就会条件反射一样的抗拒和害怕。
回到房间,江亦宁看了看时间:“我们明天回去!俞皓和曾佳萱和我们一班飞机!”
听到这两个名字,我抬头朝着江亦宁看了一眼,问了一句:“俞皓真的要离婚?”
“嗯!”
我没有在继续问。我很清楚,从江亦宁口中根本不会问出什么来。
转身朝着浴室走去,洗完澡,江亦宁也进去。
当他出来的时候,我身边的床骤然沉了下,当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江亦宁压在身之下了。
“江亦宁,你今天累了!”我抗拒的推开江亦宁。
可唇已经直接被封住了,灼热的气息伴随着他霸道的侵占,我毫无抵抗力。
江亦宁对我的反应了若指掌,也很清楚什么动作能引起我最颤栗的反应。
粗犷的掌心在我身上留下敏感的颤抖。
指尖在我后背的伤口上停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居然在江亦宁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那抹心疼转瞬即逝。
我自嘲的笑了笑,看来又是我自作多情,江亦宁对我只有肉体的情YU,根本没有所谓的爱。
下一瞬间,江亦宁的唇吻在我的后背上,细密的吻带着湿热游遍我的伤口。
“江亦宁……”我的声音就像是无言的邀请。
江亦宁直接把我翻了个身,我背对着他…….
空气中回荡着两人的声音,旖旎蔓延。
事后,我全身都是湿腻的触感,想要下床洗澡,但是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江亦宁却看上去还是神清气爽的样子。
把我拦腰抱起走进浴室,我搂着江亦宁的脖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抱着我进了浴池,温热的水喷洒在我身上,我发懒的躺着,江亦宁是手灵活的在我身上移动着。
原本酸软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更加软了,如同一湖春水。
“江亦宁,你是故意的!”我吃力的挤出几个字,身上的情YU又被他挑起了。
江亦宁淡淡的应了声。
“江亦宁,你考虑好是你做措施,还是我吃药!”我低声的问了句。
江亦宁的动作停滞了片刻,然后淡淡的说了句:“我会去做结扎手术!”
江亦宁的话让我彻底的愣住了。
结扎手术!
这……
没有再让我废话,唇再次被封住了,手游走在我全身。
水的冲击力加上江亦宁给我的感官刺激…..
…….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明明很困,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睁眼的时候,正好对上江亦宁正在看我。
对上他的目光,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起梦里的情景,对江亦宁说道:“我刚刚梦到我们俩一起死了!”
“嗯!”江亦宁情绪毫无起伏的应了声。
“不问问我是怎么死的!”我笑着说了一句。
江亦宁一本正经的说了句:“都是死,有区别吗?”
听着江亦宁毫无情趣的话,我翻身背对着江亦宁。
江亦宁伸手搂住我,滚烫的身子紧贴着我。
第一次,江亦宁陪着我在床上赖了很久。
如果不是俞皓打电话来,我和江亦宁暂时不会起床。
“你们起来没有!”俞皓直接了当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