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理所当然地成为一个口腔科的医生。
他的爷爷在安意萧高中的时候便过世了,他的奶奶在看见他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也含笑离开了人世。
前年,国外第三世界的几个国家爆发了呼吸方向的传染病,死了很多人。
因为是落后的第三世界国家,贫穷落后是他们的代名词,本国根本就没有能力解决国家面临的疾病问题。
国家领导人只能向联合国求助,请求别的国家向该地区派遣医疗援助,帮助这些国家摆脱疾病的威胁。
华国了解到这一情况后,迅速地组建了医疗援助队,安意萧的父亲,便是带队的医生之一。
在国外,他总是冲在面对疫病的第一线,安抚每一位病人,拼尽了自己的全力,无时无刻不坚持自己作为一个医生的坚守,尽力救助每一位濒临死亡的病人。
很可惜的是,在医疗队即将撤离的时候,安意萧的父亲居然患上了那个传染病,病情来势汹汹,任同队的医生如何拼命救治也没有成功。
安意萧的父亲,便将生命也留在了那片他挥洒了汗水的土地上。
父亲离世,他和母亲都非常伤心,但因为这个职业,作为一个医护人员的责任,他们还是强打起精神,处理完父亲的后事之后,便重回了工作岗位。
父亲的离开,对安意萧的打击很大,曾经一度怀疑他选择医生这个职业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但最后,他还是在母亲的鼓励下重拾对医学事业的热情。
可惜,命运并没有眷顾这个不幸的人。
去年过了年后不久,安意萧的母亲就因为患者家属医闹而失去了生命。
当时患者的儿子因为对医生的治疗效果不满意,要求医生更换治疗方案,但是患者的情况很严重,并不适合更换治疗方案,所以拒绝了患者儿子的要求。
患者儿子因此心怀不满,带刀进入了医院想要刺杀母亲的主治医生。
安意萧的母亲其实并不是患者的主治医生,但因为当时在该患者的病房里查房,所以就这样遭遇了不测。
患者儿子及其残忍凶狠,带来的jiandao直接就刺入了安意萧母亲的肺部,导致他母亲当场毙命,流出的鲜血染红了那间病房。
最要紧的是,他和母亲在一个医院工作,他亲眼见证了母亲的离去,也将那间染满母亲鲜血的病房记得牢牢的。
这次事件后,安意萧遭受了重大打击,当天便辞去了工作。
那件事之后很久,安意萧夜晚睡觉之时,那间染血的病房都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然后,被惊醒。
等到处理完母亲的后事,也亲眼看见杀害母亲的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安意萧便背起行囊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城市。
他觉得,他已经不能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了,也再无法正视他的职业。
顾况蕴听罢他的故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相对于她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人生经历来讲,安意萧的人生,真的是太坎坷了。
对于安意萧的经历,她十分地痛心,面对救死扶伤的父母都因此丧失了生命,如果是她,她不确定能不能熬过这种痛苦。
她抬眼看向安意萧,此刻的他虽然脸上还挂着微笑,但那眸子里,却是一片孤寂和荒凉。
许久,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现在,在流浪吧,不想回到自己的城市,不想面对过去的一切。”安意萧说,他仰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又说,“不过,我现在也算是个志愿者吧!”
“当志愿者,去过不少地方吧?”顾况蕴觉得气氛十分凝重,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再一次提起这些,安意萧的伤口一定又被撕裂地鲜血淋漓了吧。
“西边,北边,西北,西南,都走过一些地方。”安意萧又喝了一口杨梅酒,继续说道。
“什么样的志愿者啊?”
“呵呵,什么都做啊,动物保护、环境保护、灾害救援,还有支教老师。”安意萧说,他的脸上又浮起淡淡的笑意,眸子里也有了一些温度,想来,这段经历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快乐。
“教小学还是初中啊?”顾况蕴挺好奇的。
“小学初中,语文、数学、生物、化学,什么都教,那地方很偏远,一所学校就一个破石头房子当做教室,从七岁到十二岁,有四五十个孩子都挤在一个班里。”安意萧说,“两个乡就这么一个学校,还是特别不容易才建起来的,当地许多大人都不愿意将孩子送到学校去上学。刚成立的时候只有七八个孩子,就这么些孩子,还是那里的扶贫干部好说歹说才送去的,等到我们去了之后,又挨家挨户去宣传、做工作,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那你现在在这儿,是离开了吗?”顾况蕴问道。
安意萧失笑,“当然不是了,现在不是放假了吗?”
顾况蕴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六月底了,有学校也都开始放假了。
“不过,我这次出来,也不是因为放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