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若不早日祛除,久之必成大患!伏祈圣断!”
紧接着,梁中书并一应蔡系高系官员纷纷应是。
坐在上首的赵佶看着下面,以高俅梁中书为首。再一看椅子上闭目恍若未见的蔡京。
他知道,还不到时候!
“既如此,就委高太尉调兵遣将,想来必无所失。若是建功另有任命。”
“微臣遵旨!微臣保举一人,此人乃是开国之初,河东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单名唤个灼字;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见受汝宁邵都统制,手下多有精兵勇将。臣保举此,可以征剿梁山泊。可授兵马指挥使,领马步精锐军士,克日扫清山寨,班师还朝。”天子准奏,降下圣旨:著枢密院即便差人勒前往汝宁州星夜宣取。
“圣上,无须远赴汝宁州!此人正在东京述职。圣上如有意,可今日便宣他上殿一见!”
“那还等什么,快宣上来!”
不多时,大殿中走上来一个昂扬汉子!大宋的朝堂之上,很久没有如此的汉子立足了。
文武百官看了个新鲜也看了个新奇。
赵佶一看,心中明了,这人也是有星名的,想来和自己有缘。
想了想,赵佶赐了呼延灼一匹踏雪乌锥马!那马,浑身墨锭似黑,四蹄雪练价白,因此名为“踢雪乌骓。”那马,日行千里。奉圣旨赐与呼延灼骑坐。呼延灼谢恩已罢,随高太尉到了殿帅府,商议起军剿捕梁山泊一事。呼延灼道:“禀明恩相:小人觑探梁山泊,兵多将广,马劣枪长,不可轻敌小觑。乞保二将为先锋?”
高太尉问呼延灼道:“将军所保何人,可为先锋?”呼延灼禀道:“小人举保陈州团练使,姓韩,名滔,原是东京人氏;曾应过武举出身;使一条枣木槊;人呼为百胜将军;此人可为正先锋。又有一人,乃是颍州团练使,姓彭,名屺,亦是东京人氏;乃累代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刃刀,武艺出众;人呼为「百目将军」;此人可为副先锋。”高俅听了,心中大喜道:“若是韩彭二将为先锋,何愁狂寇不灭!”当日高太尉就殿帅府押了两道牒文,著枢密院差人星夜往陈、颍二州调取韩滔、彭圯火速赴京。不旬日间,迳来殿帅府参见了太尉井呼延灼。次日,高太尉带领众人都往御教场中操演武艺;看军了当,来殿帅府会同枢密院计议军机重事。高太尉问道:“你等三路总有多少人马在此?”呼延灼答道:“三路军马计有五千;连步军数及一万。”高太尉道:“你三人亲自回州拣选精锐马军三千,步军五千,约会起程,收剿梁山泊。”呼延灼禀道:“此三路马步军兵都是训练精熟之士,人强马壮,不必殿帅忧虑,但恐衣甲未全,只怕误了日期,取罪不便,乞恩相宽限。”高太尉道:“既是如此说时,你三人可就京师甲仗库内,不拘数目,任意选拣衣甲盔刀,关领前去。务要军马整齐好与对敌。出师之日,我自差官来点视。呼延灼领了钧旨,带人往甲仗库关支。呼延灼选得铁甲三千副,熟皮马甲五千副,铜铁头盔三千顶,长枪二千根,滚刀一千把,弓箭不计其数,火炮铁炮五百余架,都装载上车。临辞之日,高太尉又拨与战马三千匹。三个将军,各赏了金银缎匹,三军尽关了粮赏。呼延灼和韩滔,彭圮都与了必胜军状,辞别了高太尉井枢密院等官。三人上马,都投汝宁州来。於路无话,到得本州,呼延灼便遗韩滔,彭圯各往陈,颍二州起军,前来汝宁会合。不到半月之上,三路兵马都已安足。呼延灼便把京师关到衣甲盔刀,旗枪鞍马,井打造连环铁铠,军器等物,分三军已了,伺候出军。高太尉差到殿帅府两员军官前来点视。犒赏三军已罢,呼延灼摆布三路兵马出城;前军开路韩滔,中军主将呼延灼,後军催督彭圯。马步三军人等,浩浩荡荡,杀奔梁山泊来。梁山泊自然有远探报马迳到大寨报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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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泊中,晁盖正和吴用两个人实验着符箓。
一边实验着,看着符箓效果一边说着闲话。
忽然听到了探子来报,说是有朝廷大军过来征缴!
晁盖吴用面面相觑,该来的,早晚会来。
吩咐吴用去传会各位头领来议事厅。
晁盖先去了公孙胜的房里,让公孙胜给陈福生传个消息。
若是靠人的话可能探子到了,朝廷的兵马也到了。那样的话远水难解近渴。
公孙胜一听也不拖延当下折了一个纸鹤飞符传书,到了大名府。
“先生,梁山可有兵事到矣!”
展开信笺一看,陈福生把信笺递给了许贯忠,先生请看,果不其然。
许贯忠一看,心中大喜!
“如此,梁山日益兴旺矣!”
不管是陈福春还是许贯忠,他们两个人对于这一只朝廷征剿梁山的事情,都不意外,更不害怕!
这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情。
种田固然可以增强底蕴,但是战场的磨砺才能磨砺出强兵。
不经历淬炼的话,梁山的人,永远难堪大用。
“大人,此番朝廷派过来征缴兵马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