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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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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变乱(2 / 3)
有伤到。不过这几枪也不算白开,本来陈作新已经杀的兴起,追出了成衣店,听到这几声枪响,头脑一下子清醒了,便止住了追击的脚步,他横刀在身前,飞速往成衣店退去。

    见自己这几枪没有凑效,谭延昭更是恼怒,也不顾农泉刃告诉他的尽量伪造成江湖仇杀的话,大喊一声:“还等什么,给我开枪!”

    旁边襄助叛乱的五十标第二营管带梅馨,听到谭延昭的话,正合自己心意。手臂一挥,登时无数枪口喷出火光,登时将对面的成衣店打得如同蜂窝一般,那两个刀手,也未能幸免,身中数弹,倒毙在地。

    陈作新挥舞朴刀,想要挡住子弹。但是人力有限,无数火星在身前闪过之后,他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临死前,他看了最后一眼这长沙城,心中有些留恋,更多的却是祝愿。

    此刻长沙城中,残阳如血,长街溅血……

    农泉刃站在长街一侧,看着陈作新死的无比惨烈,心中有些不忍,长叹了一口气。便转身上马,奔都督府而去。

    …… …… …… …… …… …… …… …… …… …… ……

    却说焦达峰与庞光志,听到门口声音,惊怒道:“什么人?出来!”

    只听外面一阵大笑,忽然走进一个人来,两人定睛看去,却是新军五十标第二营的管带梅馨。

    “梅馨,你这是要干什么?”焦达峰厉声喝道。

    “干什么?老子当日跟着你们反正,也算革命功臣。可是你们是怎么对待老子的?你们革命党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就别怪老子不仁不义!”

    “你要造反?”

    “造反?不是,”梅馨摇摇头,嘻嘻的笑着,“我是要镇压造反,恢复国统!”

    “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焦达峰骂道:“当日我就应该将你和黄忠浩一块毙了!”

    “想不到焦都督位子没坐几天,这官威倒是学了个十足啊!”屋外又一个声音淡淡传来,“梅馨,不要废话,快些将这二人拿了吧。”

    听到那人吩咐,梅馨双手便三击掌,掌声传出,暗处便奔出十来个士兵,闯进屋内,几个人伺候一个,便将焦庞二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焦达峰虽然被绑,仍旧厉声问道。

    “也不做什么,”方才说话的人,边说边走进屋里,焦达峰看去,认得是茶陵谭家的谭延昭,“只是见你们革命党人,无德无能,无政无纲,又穷兵黩武,把长沙搞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我谭家不忍这湘中父老乡亲,再受洪杨祸乱之苦,说不得,只好除了你们这些暴徒!”

    这番话,说的焦达峰默不作声,“无德无能无政无纲”,这八个字,就像是如来佛的五指山,将他压的无话可说,这几日都督的生活,确实让他知道了,自己的确不是一个治世能臣,起码现在不是。

    但一旁的庞光志却并不心服,他大声喊道:“你说我们无德无能无政无纲,你有什么?我们当日冒死举义时,你又在哪里?”

    这一句话,问的谭延昭有些语塞,但瞬间,他想起昨天农泉刃所说,便又振振有词,“哼,一群刁民!敢死就是功劳吗?敢死就是道理吗?当年的洪杨,不也是冒死吗?可是给我们湘民带来了什么?是苦役!是暴劫!你们也跟那洪杨一样,只晓得一味的革命革命,你们种过地吗?你们办过实业吗?你们懂得怎么治理国家吗?你看看你们这几天,把好好的长沙弄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番话,说的义正辞严,庞光志还待要说,一边焦达峰止住了他。

    焦达峰盯着谭延昭,好久,他才低声问道:“我死之后,你们是要归复满清吗?”

    谭延昭见焦达峰问的苍凉,心中也有些感慨,便摇摇头,“满清无道,与我汉人士子离心,究竟是气数已经尽了。我们当然还是要参与创建民国的。”

    听到谭延昭的这句话,焦达峰的心放了下来,他知道今日已是必死无疑,但既然长沙光复,自己也算为民国尽了心力,虽然看不到民国成立的那天。但是凭自己的能力,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已至黄昏,残阳倾尽所有,将最后剩余的一点光和热洒了出来。遍地里都是血红也似的光晕。焦达峰站立在都督府院中,仰头看着天空,心中觉得已无遗憾。

    “长沙光复以来,我焦达峰居都督一职,却让湘中父老,受了这么多的苦楚。今日所有罪孽,我焦达峰一身受之。只希望我死之后,你们莫要残害我湘中父老,保湘中父老安居乐业;我相信,革命终当成功,民国终当建立。若是你们反复,忘了今日之言,残害湘民,我在天之灵,必不会饶过尔等!”

    农泉刃站立在谭延昭身后,听到焦达峰这临终遗言,心中痛悔无比。耳听的几声枪响之后,同盟会的几个骨干党人,便倒卧在血泊之中,永去了。

    谭延昭见农泉刃面色有些不忍,便过去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党人轻薄无行,若留他们,迟早会生出祸乱来。溪篌无须自责,你为湘中父老除去党人之乱,功莫大焉!”

    谁知谭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