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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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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星火(2 / 3)
来人没有进院,只是低声跟陶启元说了几句,陶启胜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起义”“今日妥当”之类的话,陶启元只是在那里点点头,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一定带着兄弟们响应。”见两人快要说完,陶启胜便赶紧溜了回来。

    陶启元匆匆的走回屋,对哥哥说道:“大哥,我营里有些事,就先回去了,这顿酒,咱们下回再喝吧。”说完,收拾东西,便要离开。

    陶启胜一拍桌子,大声叫道:“启元,你要去干什么?”

    陶启元没有理睬,只是说了一句:“大哥,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便要走。

    陶启胜大怒,走上去一把拽住弟弟,大声说道:“你是我弟弟,你的事情,我如何能不管。我问你,你是要去谋反,对不对?”

    “是又怎样?”陶启元也大声喊道,“中华到了这般田地,我们还能忍受下去不成?”

    陶启胜一听这话,心中实在是又惊又怒,他使劲一拉陶启元,自己却疾步出了屋,扭头就把屋门利落的锁上,然后冲着屋里喊道:“造反是要诛九族的,哥哥不能看着你这么胡来,你今夜哪儿都不要去,就在这里待着!”

    说完,陶启胜收拾自己的东西,却直奔军营去了。他心里也在害怕,若是今夜自己排里也有人闹事,事后追查下来,自己也担不起责任,所以他要赶紧过去看看。

    他走的匆匆,没有觉察到,巷口边上,有几个少年,正一直看向他家的方向。

    “大哥,已经把名册交了出去,刘复基也殉国了,你为什么还要用这陶启胜?”方信孺问道。

    朱崇祯长叹一声,说道:“不将名册交出去,不死上几个,武昌城便不会风声鹤唳,没有人去军营弹压,兵丁们就不会草木皆兵。只有这两个都齐了,他们才会起来闹革命。”

    方孝孺也说道:“这里毕竟不是我们夏威夷,总要切断他们所有的生路,才好做事。”

    朱崇祯点点头,说道:“孝孺这话说得很对,如果不出意外,今夜便是举事之时。你们都要小心,这里不是夏威夷,人心难测,我们毕竟远来,没有经营,强龙不压地头蛇的。”

    宫本义英插言道:“大哥,我总觉得不该让刘复基去的。我们在武昌城,熟知根底的毕竟只有他和张振武了。”

    朱崇祯摇摇头,说道:“除了他,你觉得还有别人肯做吗?”

    众人顿时沉默不语。正在此时,宫本义雄急匆匆的奔过来,跑到近前,低声说道:“瑞徵已经派人去拿张廷辅了!”

    朱崇祯一击掌,说道:“好!如此便大事可成。我们也去准备吧。”

    且不提他们如何准备,单说陶启胜急急忙忙奔回军营,便看到一队兵丁,押着张廷辅而去。四下里许多官兵紧紧跟着,脸上都是悲愤莫名。须知那小朝街85号,本是张廷辅的寓所,昨夜查抄的时候,已经将张廷辅的夫人岳父一起拿走,这时才抓张廷辅,已经算是行动的慢了。

    但陶启胜却大吃一惊。要知道,张廷辅素来爱兵如子,在军中威望甚高,他这一被拿,只怕军心会更加动荡。陶启胜心里暗暗叫苦,却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赶紧走回工程八营营地,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叫了两个卫兵,开始查起棚来。

    查到五棚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晚上七点,陶启胜进屋一看,却正看见五棚正目金兆龙打着绑腿,身背皮盒,一副枕戈待旦的模样。

    “你要干什么,想要造反吗?”陶启胜喝问道。

    “我就是要造反!你能怎样!”金兆龙恶狠狠的回道。

    陶启胜大怒,上前一把抓住金兆龙,金兆龙已经豁出去了,也一手抓住陶启胜,两人就厮打起来。

    那两个卫兵正要上前相助陶启胜,程正瀛却突然出现,一*砸在陶启胜的头上,紧跟着便朝天上放了一枪。两个卫兵一呆,见陶启胜软软的倒在地上,显然是被砸晕了。

    金兆龙冲程正瀛点点头,拿起枪,也一拉枪栓,冲那两个卫兵说道:“今夜我们汉人举事,你们身上若是还有一点汉人的血性,便跟着我们!”

    说罢,再不理那两人,疾步跟着程正瀛出了屋,两人各拉枪栓,又冲天放了两枪,大声叫道:

    “同志们,再不动手更待何时!”

    “是汉人的,就反了!”

    这几声喊,像火星落到干柴之上,工程八营,便像火一样,“轰”的一声,四处都响起呼喝的声音。先是斑驳的几处,后来便是一片一片,压抑了一天的怒火和恐惧,在这一刻,都宣泄了出来。

    程正瀛和金兆龙就像是一面旗帜,不一会儿便有数十人向他们涌了过来,程正瀛大声叫道:“同志们,破釜沉舟,驱除鞑虏,在此一举!大家同去楚望台!”

    数十人大声应和,声如洪雷。便向楚望台奔去,一路上便如磁石吸铁,又如雪球翻滚,人越聚越多,好似滚滚江流,沿着长街,一泄而过,无可阻挡,沿路所有试图阻挡的人,都被辗压的粉碎。

    不一会儿来到楚望台处,只见驻守在此的八营左队弟兄,已经由文学社的马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