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目光,朝着彼此疾冲而出。
圣后凰翼弹出,冲上天际,卷起华丽的赤色烈焰大道,以禁锢寰宇的大帝之姿,带起层层拳影,怒轰而出。而那宣太后亦是迅速弹出光明翼,居高临下地捍出紫金掌。
只见得那两道身影在短短数息之间便是交错往回了百八十个回合,拳风、掌劲,二者此消彼长,卷动风起云涌,罡风呼啸肆虐。而这战斗的余波,则更是瞬间将百里以外的高山夷为平地。
与此同时,嬴帝手持帝剑、唤出霸绝人寰的黑龙法相,与着另外三尊唤出法相的道主杀进人群之中。
真帝境,可唤法相,而那法相之威甚至比真正的道主还有胜上些许。嬴帝的这条黑龙对着东土帝国兵士长啸而去,龙爪起落,顷刻间便是将无数精锐斩得四分五裂,一时间,热血倾洒天地。那三尊道主也是看得骇然,他们自认无法做到嬴帝这般杀伐果断的手段。
安文山见得弟兄被屠,悲愤地长啸一声,咬牙切齿地将队伍调转,且战且退。正所谓形势比人强,而圣后的境界气运与国气相连,若是精锐兵士们被斩杀过多,那圣后必败、国气必被大秦所夺!
然而,安文山与他麾下的数千安城精锐此时却是被三尊道主看上了。他们不顾一切,执意要将安文山及其部下斩杀。
“哈哈哈!”安文山见大队伍在他们的护卫下已及城门,不由大笑一声,身上人王境的混元之气肆虐而出,卷起黄沙呼啸。旋即,其周身光芒大放,赤金色的金戈混元光瞬间冲破云霄,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膨胀。
他是要……
自爆!
而且,不仅是他,他麾下的数千精锐亦是如此。
“愿我东土永世长存!”
“愿我东土永世长存!”
“愿我东土永世长存!”
“……”
一时间,高亢之音回响于天地之间!将士们热泪盈眶,此时脑海中唯有家国、唯有亲朋好友与妻儿老小。他们或许不能再陪伴在他们身边了,但却是为他们留下了永世昌盛的东土!
“快!阻止他们!”嬴帝一声历喝,便欲封禁天地能量。怎料,体内修为的震动,却是令得他瞬间骇然失色。
大秦国气,不仅与宣太后相连,更是与嬴帝相连。这般做,虽然可以将国气平分给两位强者守护。但万事万物利弊共存,如若大秦国气受损,那他们所波及的也便是两位强者之多。
但纵使如此,要折损国气,至少得瞬间斩杀多位人王、皇境甚至帝境。而就嬴帝所知,东土帝国虽说强者众多,却是在皇境至从圣境中出现了断层,断不可能在如今被压制的局面下瞬间折损大秦国气。
除非……
他们还藏有个帝境甚至从圣!
“哈哈哈!嬴帝,你阻不了的,虽然我亦是痛心。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吾父之死,为帝国换得百年乃至万世昌盛!他,是英雄!至于我,便是向你们讨债的不孝子!”忽而,一声暴喝冲天而起,回响于寰宇之间。安君生身披金甲、手握银枪,目光泛红而面目狰狞。转而唤出白龙法相,杀入敌方军队之中!
诚然,他不是个孝子,见着亲父自爆非但不阻,反倒更是成了“帮凶”。但其所言亦是非虚,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之不孝,却远胜他人之孝。而如今,他这“不孝子”也是在以着自己的方式为父报仇、了结亡父夙愿...
只见那一杆银枪宛若游龙,带起重重叠叠的漫天枪影。银白枪芒喷吐间,罡风四散、血雾弥漫,霎那间,竟是将半片天际渲染得殷红阴沉。
“轰轰轰——”安文山和其麾下数千精锐无不瞬间炸裂,血肉横飞!而在那沙烟弥漫的朦胧之间,他们所凝化的道道国气便是在瞬间朝着圣后蜂拥而去。
圣后俏脸含煞,美目中杀气腾腾!看向那宣太后的目光便宛若虎眸般冷冽。她的子民、她的爱将在这瞬间为国捐躯,这全拜她眼前那个女人所赐。
这一次,她要让她不死也脱层皮!
见着圣后那般模样,宣太后也是瞬间骇然失色,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满在雪白的额前。不得已,她只得运转部分国气,令得原本几近干涸的混元之气瞬间变得如同怒涛般澎湃起来。
转瞬,这两个同样站在顶端的女人再度强强相捍在一起!数息之间,身影交错,势若雷霆般地交手数百个回合,引动声浪席卷、气流狂放。
与此同时,那嬴帝也是领着三尊道主杀回军营之中。而那时,浑身浴血的安君生仿佛已是等了他们许久。仅有一息,整个身形便是如同鬼魅般带起道道残影,而后长枪起舞,漫天成影。银白枪芒喷吐间,寒芒大放,在尖锐呜鸣之中,势如破竹的破风穿透而去!
嬴帝目光一凝,手中帝剑紧握。只见那剑气如匹练、剑虹如秋水,一时间,剑影叠生,划破枪芒,迅猛地点在枪身之上。
“叮!”霎那间,难以言表的能量风暴肆虐而开,方圆百里内皆成狼藉。而两道身影亦是瞬间弹开,面色苍白。
“道主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