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静,实则试探,试探他儿子,试探他培养出来的兵器是否忠心。
“父亲,您是要...”皇甫君钰抬眸,打量着自家父亲的面色。
他所料不差,皇甫无策的面色已逐渐阴沉。
“不用君钰请,我来了。”
就在父子僵持之际,欧阳雨曦凌空而来,步步生莲,一路所过,于半空处,留下多朵璀璨冰莲。
旋即,她玉足落地,极致寒气随之肆虐。那对琉璃似的冰眸此刻正泛着寒光,饶是各大家主,被她扫视片刻便会冷汗涔涔。
“这便是极北风雪殿殿主,冰语圣者,一个四层次封号圣者的真正实力!”
皇甫无策看着身后被冻结长剑,心头顿生畏惧,额头处更是不由地滑落一滴冷汗。
而皇甫君钰呢?
他此刻很懵,转瞬,他的眸光便复归清明。
他喜欢的从来只有欧阳雨曦这个人,不管她是何身份,于他而言,她只不过是个爱吃桃子的可爱丫头罢了。
“雨曦,等会儿能动口尽量别动手。”皇甫君钰缓步踏入冰雪之中,看向欧阳雨曦的目光依旧是那般柔和。
“好。”欧阳雨曦回以一笑,心头的石头也总算落地了。“我认定的男人果然不错。”她暗自庆幸着,有好多次,她都害怕皇甫君钰会在意她的身份,现在,她才发现是她多虑了。
“呵呵,钰儿说得不错,欧阳殿主,咱们先谈谈神鳞归属一事儿如何?”皇甫无策顺着自家儿子的话头下去,想要先礼后兵。
“对啊对啊!”各大家主也是赔着笑脸付喝着。
闻言,欧阳雨曦的眉头拧了拧,对于这些所谓的六大古族之人,除了皇甫君钰,她是一个也不待见。都是伪君子,何苦去待见他们?
“归属?”欧阳雨曦敛起冰雪,嗤笑了声。
随后,她自怀里将她这几年收集来的资料拿出,令得各大家主蓦然变色。
“害怕了?”欧阳雨曦冷冷地嘲讽道:“你们早前该不会想要义正言辞地说,你们六大家族单凭六鳞维持封印力有不逮吧?该不会是要说,近百年来极北苦寒之地的封印波动更加剧烈了吧?可你们的资料上都写着:‘波动维系片刻不到便于封印边缘停歇,显是极北风雪殿所为。料定,冰鳞必在风雪殿,然,风雪殿神秘可怕,故欲召六域大会,商讨讨伐一事,如今天地祥和,邪魔必然除去,何不借神鳞之力壮大自身?’我真不知你们是纯还是蠢?!还是被自个的野心蒙蔽了良知与头脑?!如今的六大古族,更是败絮其中!”最后,欧阳雨曦越说越气,甚至又释放出一丝圣威在外。
闻言,各大家主的面色都在急骤变幻着,铁青得难看。
至于各大家族子弟,他们大多都被家主禁锢了思想,认为家主的决定便是正确的。可皇甫君钰一众却是不然,他们将目光投向各自的父母,企图看到他们辩驳。
可是...
“既然你已然明了,有何须多言?”皇甫无策的目光尽显危险的意味。
而他话语落下的瞬间,以皇甫君钰为首的一众小辈眸底尽是失望。
“别自作多情,我是说给你儿子听的,又不是说给你听的。”欧阳雨曦像是看着滑稽的跳梁小丑,不由得噗嗤一笑。旋即,螓首转过,轻声道:“要我动手了吗?”
“动手吧!”
皇甫君钰苦涩地垂下脑袋,苦笑着,落下眼泪。他心目中向来伟岸的父亲,竟是....竟是这样的人...
“早该动手了!”欧阳雨曦勾唇,翻手。
可...
她的玄力竟是堵塞在丹田处!
皇甫君钰亦察觉不对,悄然地紧握长剑,他是比欧阳雨曦弱,但有一剑在手,便足以护她无伤走出这皇甫山庄。
“嗯?阵法吗?”欧阳雨曦黛眉轻蹙,如果是阵法的话那还简单些,可她一时间也想不出是什么阵法能够轻易压制一个四层次封号圣者的玄力。
“你以为我们没有丝毫准备吗?冰语座下,认命吧!”皇甫无策挥手,招来了众多弟子。
看那架势,是想彻底撕破脸了。
“我看谁敢?!”皇甫君钰一声怒喝,横剑胸前。果不其然,众弟子尽数被喝住了。
而他这声怒喝,似乎也是发号施令,以东方曦晨为首的五个小辈尽数掠起身形,落在皇甫君钰身侧。
“老大,你带嫂子先走,我们殿后。”长孙无暮勾唇轻笑。
“走?你们这群逆子,你们以为,你们走得了?!”各大家主可被气得不轻啊!怒火攻心之下,便欲大义灭亲。
他们挥手间,会客厅里外尽被弟子包围,黑压压的,就如同禁锢野兽的牢笼。
“就凭他们?”皇甫君钰冷冷嗤笑,尽管比不过欧阳雨曦,但作为天骄众的天骄,他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可就在他拔剑的瞬间...
他发现,自己的玄力竟也是被阻塞在丹田之内。
“怎么连我也?”皇甫君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