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旁,这才闪进矮树丛中,消失在夜幕下。
“可以了!布兰斯前辈!”骑士发出抗议道:“文灵扬前辈都已经走了,没必要再拉着我了!护卫队那些人都还在啊!”
“你居然还要点面子。”
旅人松开手同时,将那商队头领一并丢给他:“好好给他定个罪,干了这么多蠢事,先凌迟再腰斩,最后砍头挂在城门口示众一个月不过分吧?”
“嘶。”
听着旅人一口气说出这么多,想想就毛骨悚然的处刑方式,骑士都犹豫道:“斯卡奥伯爵自有一套定罪标准,要说连续将三项极刑同时用在一个人身上,前例确实是没有。”
海伍德博看了眼手中不断投来谢意的商人头领,不以为意继续说:“不过若是前辈您愿意让伯爵知道身份,再将这建议交给伯爵大人,相信只是这种程度,那位大人还是会答应的。”
只是这种程度!?
商队头领顿时眼前发黑,直挺挺地吓昏过去。
“这倒是好运多了,多谢。”骑士将这家伙五花大绑,粗暴地丢到马车后。
“我可不是为了吓唬他,我说的是实话。”
旅人漫不经心地再度发言,让骑士都有些忌惮地看着他:“以前我当游侠时,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只是给你分享下经验罢了。”
这个话题不好接啊。
骑士命令所有人驱使这马匹开始赶路,回头向旅人询问起三天后的打算:
“到时候你真要和文灵扬前辈打一场吗?”
“你看我是开玩笑吗?”旅人反问道:“想成为我的导师,不打赢我怎么能行?”
“话说那个时常写信给文灵扬前辈,还多次提到你的人是谁啊?”
骑士对这问题都显得十分好奇。
“说起来,要是再在我面前,那么崇拜地提起那家伙,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旅人重新叼起稻草,懒洋洋地睡在马车上:“那家伙啊,就是皇甫珪。我还以为他不会想念师父到每年都写信的程度。”
皇甫珪!
骑士想起来上次在旅人面前提到皇甫珪,对方差点就要杀了他的表情。
得知眼前这旅人身份后,倒是让他浮想联翩。
皇甫珪当年败给布兰斯,为何后者还对提起皇甫珪这么抵触?
难不成还有很多背后故事没传到西方世界来?
打住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想法,骑士将话题转了回去:“你不是都把自己的剑给封掉了吗?那到时拿什么跟文灵扬前辈打?”
二人同时看向腰间那把被粗布带层层缠绕,根本无法直接拔出来的佩剑。
“只是不能拔剑而已,到时候找城里铁匠买把刀,我都可以直接提着上战场。”
旅人不以为意。
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称为【神觉之剑】,可事实上他彻底将近战武器定为剑,也是从获得【星河】后才开始。
在那之前,几乎什么武器他都会用。
毕竟当游侠那会儿,说实话就是靠着抢劫抢劫者为生。
能够获得什么武器供给,也不是自己说得算。
“原来如此,那回到城堡后我立刻叫伯爵御用铁匠师,给您打造把最好的刀刃!”
“你这家伙,是不是又有所图谋?”
旅人慵懒地把头转过来看着他:“想要什么就直说。”
“其实吧、我想去看看你和文灵扬前辈决斗现场,多学习观摩观摩。”
“不行。”
还不等骑士话音落地,旅人就直接拒绝。
“就远远地看,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
“那也不行。刀你照样给我做,不过想观战绝对不行。”
旅人说罢,便不再理会骑士苦苦哀求。
这种决斗,自己赢了还好说,没大问题。
但布兰斯不知是出于直觉还是其他原因,总觉得文灵扬那家伙看似风轻云淡,其实却是个比皇甫珪还要强大的对手。
从他专业角度分析,皇甫珪除开武力外,最重要的还是领兵打仗的帅才,并非单打独斗的将才。
当年处在巅峰时刻的自己都险些败在皇甫珪手中,若是要和其师父文灵扬战斗,总感觉有点不安。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这场决斗。
旅人心里这样想着。
被世人誉为第一剑客的他也清楚,之所以没被直接说成第一战士,肯定还有不少人认为剑术之外的领域,有着很多无法比较的强者。
三天后,午时。
独自骑着白马而来的旅人,腰间右边挂着被粗布带层层封印起来的长剑,左边则是加紧打造出来的刀刃。
沿着这前不久才走过两遍的道路,旅人就像在马匹上喝醉了的吟游诗人般,根本不像是过去迎接决斗,更像是来和老友会面。
“唔?”
远远望去,视野那边早就站着位身穿战袍,如一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