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还有另外两名镇魔者将要抵达。
计划可以如期进行的话,那么起源魔族将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们剿灭。
毕竟惩罚者加上足足三名镇魔者以及一大批来自猎魔协会的精英战力,就算是最鼎盛时期的起源魔族也不敢与他们硬撼;更何况如今的起源魔族只是苟且偷生后几百年的残渣,只有魔帝以及那几大护法需要戒备一下。
至于其他如同眼前这个死透的魔族,一名神眷者都可以应付一到两名。
无论是战力质量还是人数上,他们这边都占有压倒性的优势。
现在唯一要当心的,只不过是在讨伐结束后,还能不能抓到大魔法师转世。
短则一个月,多则两个月的时间,那个惊人的家伙到底会成长到什么水平?
身为惩罚者的他到底还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击败对手?
“这些落单的起源魔族到底是魔帝有意为之,还是单纯地掉队?”
茂锐锋不由想到这几天连续击杀的三个魔族,都是在反复跟踪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后,他们才上前将之讨伐的。
本来人数就不占优势的起源魔族,为什么要丢下这些掉队的族人不管?
自从加入哈尔门王国后得到的所有有关起源魔族的消息,给他们的感觉都是对方十分地赶时间。
无论是一条直线地直通西方,还是越来越多的落单魔族,都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历史上的介绍,几百年前起源魔族之所以可以与永生之皇和大魔法师正面交锋那么久,无外乎就是借用了魔物和背叛者的力量。
如今可以操控魔物的那个魔族已经在因麦摩瑞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死去,重现人间的起源魔族为什么还主动放弃了洗脑策反占领地的人类,而是直接毫不留情地全部抹杀?
老实说,如果不是一开始的行动就被刚好路过的安德瑞发现,恐怕到现在他们才能得到起源魔族入侵的消息吧。
不是说它们的部署有多么缜密,完全就是可以依靠魔法的力量,各自守好几个必经之路就可以将一城的人全部屠虐殆尽。
“跟踪了这么多,很明显这些家伙就是单纯地迷路了罢。”
峻熙对着那烧焦的遗体啐了一口,收刀看向本次行动的监察员。
“就算对方是魔族,也应该对逝去的生命表达尊重。”
茂锐锋扫了眼那遗体,即使他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厌恶。
永生之皇曾教导过(事实上好像是从大魔法师那里学来的思想),对待任何逝者都应该抱有尊重,哪怕对方生前多么十恶不赦。
听上去好像有些过于矫情,可所有宣誓成为猎魔者的人都这样遵守着。
“那就让我送它一程吧,以表敬意!”峻熙面无表情道:“【永续天火】”
抬手之间,携带着滚滚热浪喷射出的火焰如狼似虎地将魔族吞噬,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化。
“你还真是会找漏洞。”
茂锐锋似笑非笑地说:“怎么样,战斗的感觉回来没?”
“哼,躺在床上那么久,想要恢复到以往的水准可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达到的。”
峻熙运动运动手臂,进一步解除了全套的救世圣铠。
保存那套铠甲的结晶发出微光,而后在峻熙的锁骨间回到平静。
“真是怀恋当年与它并肩作战的日子。”
茂锐锋看了眼那东西,暗想着以后是不是要加强些锻炼,以免今后还有像现在这样需要动用他这把老骨头的时候。
“是在叫我珍惜出任惩罚者的这段时间吗?多谢前辈良苦用心。”
应该是在开玩笑吧,毕竟峻熙这小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很不正经的。
此时,又一个人缓缓地靠近这边。
那只有一只翅膀的羽人战士,虚弱地走来。
由于另一只右翼受伤太过严重,最后他还是同意遵从猎魔协会后勤人员给出的意见,将一整只右翼截肢。
如今他认为自己不过是带着羽人一族残余的标志孤独活着,到现在也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姓名。
“如果要称呼的话,就叫我【羽殇】吧。”
这是他带着满面忧愁说出的原话。
一个年纪轻轻就失去飞行能力的羽人,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殇】了吧。
其他人也都表示接受这个称呼,不过到现在为止除了茂锐锋和峻熙与他有过交流外,猎魔者们都对他敬而远之。
“羽殇,这个人是不是?”
峻熙向看见他靠近,随口便问到。
“不,这个家伙没有那个黑袍年轻人的气质。那是一个自信到可以蔑视所有的傲气,和即使是在谈笑间也可以快速做出对策的老手。这个只会耍小聪明的魔族明显不是他。”
羽殇这样评价到。
在了解事情的始末后,惩罚者答应帮他找出袭击羽人族的那个仇人,一路上没击杀一个起源魔族,都会叫他去指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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