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随着禁卫兵的往后拉扯快速收束,眨眼间便将教皇和四名金纹护教连带教皇的椅子一起绑住。
四大护教想要凭力气挣脱,但多达十余的禁卫军在四边也尽全力扯绳,束缚在五人身上的压力反而越来越大。
护教拿出藏在手腕上的小刀,想割开粗绳,但竟没有在其上留下一丝痕迹。
不说这外部绳子用秘药浸泡过多久,已经变得刀枪不入;
这条绳子的内部,还有用精钢打造的绳芯,寻常刀刃根本不可能将它割断。
而后其余的伏兵一起出动,分出四人拿着另外一节粗绳,夺下护教手中的小刀,而后继续进一步的捆绑;
剩下的三十余人,都来到殿外,阻挡包围发现异常的其余护教。
一切的发展太过顺利,顺利得令皇帝有些不敢相信。
皇甫珪则是一瞬不眨眼的打量着教皇身边的四个护教。
金纹护教本是实力非凡的顶级护教,但被卸去武装并捆绑之后,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皇甫将军,去外面支援。”
皇帝也在观察一阵后,确认教皇等人没有反抗的能力,命令皇甫珪去帮助外面控制其他护教。
毕竟外面还有四位金纹护教,银纹护教的人数也不在少数,战局一度僵持。
因为皇帝下达的是控制而不是杀死的旨意,禁卫军配用的铜锏想要剥夺对方战斗能力的话,还是比较麻烦。
皇甫珪应声疾驰出大殿,接手禁卫军的指挥权。
教皇没有显现出丝毫混乱,抬头问皇帝:“那个人就是赫赫有名的皇甫珪将军吗?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呐。”
“亏你还可以这么镇定。”
皇帝冷眼道:“朕的手段如何?”
“确实挺巧妙的。”
教皇点头称赞。
“在教庭里,教皇大人可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吧?”
“没错,这是我第一次被捆绑起来。”
教皇说:“可不可以把绳子放松点,勒的很痛啊。”
“哈哈,绑老狐狸的绳子不紧一点,要是逃了怎么办?”
皇帝被教皇的话逗笑。
“真的不可以松一点吗?”教皇再次询问。
“不行!”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回答,嗯,我记住了。”
教皇的话听上去像自言自语。
“对,没错,好好记住朕的话吧!这里是伊阿乌尔,是朕的皇都!这里是贝格烈,也是朕的贝格烈!”
教皇默然。
“没有带鼎鼎大名的天裁者来,可是你的失误。”
皇帝见教皇不开口,发言戏谑。
“哦?陛下也知道我教的天裁者?你想见一见他吗?”
“倒是做过对付天裁者的准备,但可惜,看样子是白忙活了一场。”
“不会的,陛下,天裁者一直就在这儿。”
“什么?”皇帝心头的紧张一瞬而过:“就算在你身边又如何,不也还是被抓起来了?”
“谁?谁被抓起来了?”教皇摆露出夸张的表情:“你说他们四个中有天裁者?很遗憾哦。”
皇帝不得不重新扫了眼教皇边的护教:“是在为你马失前蹄而感到懊悔吗?”
“不,陛下。”教皇道:“是为贝格烈皇帝的感到遗憾。”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游戏差不多该结束了。”
教皇用命令性的口吻朝一处方向说:“让陛下见识一下天裁者的风采吧!”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皇帝心头——
“遵命,教皇大人。”
无人的空间传出中气十足的声音,随后绑在教皇身上的粗绳在寒光一闪之间断裂,落在教皇的脚边。
一名同样身着金纹护教的男人凭空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由于绳子的突然断裂,拉扯的禁卫军失去重心狼狈倒地,发出一片惨叫。
殿外的皇甫珪随即扭头见教皇已经自由,意识到出现了变故,回身朝殿内赶来。
“教皇大人,玩心太重了。”
凭空出现的金纹护教对教皇抱怨。
皇帝在上面也从最开始的震惊里回过神来,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黑剑。
教皇道:“反正有你在,怎么玩都可以。”说罢看见外面的皇甫珪已经逼近大殿:“先藏起来,等待时机。”
“好。”
下一刻,那名护教又消失在众人眼里。
但由于教皇等人的阻挡,皇甫珪并没有看到多出的那一个人。
“陛下莫慌,皇甫珪在此!”
“去会会他。”
教皇对刚拿到禁卫军金鞭的金纹护教下令。
四人如出笼的猛虎一扑而上,将皇甫珪团团围住;后者不慌不忙,用手中的长剑挡下如金蟒狂舞般的攻势,伺机进攻。
短短几回合之间,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