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时不时到贫民区同陆志行他们聊下天,就是在这个宅邸里闲逛。
官远今天那边好像受到了郡守的命令,暂时放下了对那个毒品生产基地的跟踪调查,回来休息几天。
现在于东水坐在这里,就是官远同他约好,在这里喝酒聊天。
毕竟自从腾蛇楼相遇,到如今,他们二人还没有好好的交谈过。
背负着大魔法师转世这样一个烂摊子,让于东水也无法安心度日。
也许忘我地谈天说地,可以缓解一下这样的情绪。
话说回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最近与自然进行“交换”的程度越来越高了。
即使自己不主动去使用魔法,自己的上限也感觉有所提高。
上次与恭长虹对峙的时候,对方曾说出过什么“魔力压迫带来的痛苦”,这一点让于东水大感兴趣。
同时他也自称是前任的惩罚者,这么说来惩罚者应该也接受过魔法有关的训练;
或者说,是让惩罚者获得匹敌大魔法师力量的救世圣铠,可以帮助普通人掌握魔法的秘密?
如此一来,对惩罚者危险程度的评价又要上升几个档次了。
魔力压迫?难道那个感觉就是所谓的“魔力”?
超额使用魔力为什么会造成反噬性质的【魔力压迫】?
于东水不知道,确实也根本不需要知道。
只需了解自己的上限,并加以提升就可以了。
同时为了在今后更好的运用自己的能力,他也尝试过进行精神力的练习。
从最简单易懂的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开始,锻炼自己一心多用的能力。
虽然搞得这几天头昏脑涨的,但总算还是有些成效。
至于六翼的那群人,好像自从药园被烧了之后,一直没有动静。
可能采取了一些行动吧,不过范郡守应该把他们压下去了。
总的来说,日子过得还是比较清闲。
令于东水有些恼火的只有码头,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放松的迹象。
难道他们掌握了我在这里的有关情报?
就在这时,官远提着两小缸酒,来到于东水面前坐下。
“来来来,好不容易托关系搞到的陈年美酒,咱们今晚不醉不休!”
说着,官远将其中一缸推到于东水面前,而后把自己的打开。
“也没有外人,就直接用缸喝吧!看看你魔术王的酒量还有多少!”
于东水也不推辞,打开酒缸就要与官远碰一碰。
“诶,终于不用管那个农场的事了!”
官远猛喝一口,发出舒畅的感叹。
“你这办事效率不行呐,这么久了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于东水也喝了一大口。
“噗,我吐了呀!关于起火的原因,刚找到一点头绪,想往一个叫玹弥帮的小混混集团调查,结果范光誉那老家伙就让我别管谁烧的了!”
官远大倒苦水:“后来,又要我去什么顺藤摸瓜,找点关于毒品流向的线索,结果因为前几天动静太大,一根鸡毛都找不到了!”
于东水在期间喝了几口酒压惊:“哈哈,亏你还忙活了半个月!”
心里却想着,幸好范伊灵那小丫头还有点用,没把事情扯到我头上来。
“诶,你知道吗?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和奇怪的事。”
转移话题是于东水求之不得的,他立刻追问:“哦?有什么连你这个前任魔术师都感到奇怪的?”
“别告诉别人哟,码头警戒,和城内警员突然加班,都是魔物局在背后下的指令。”
淦!
为什么还是扯到我头上来了?!
可于东水装作不解地说:“啊?魔物局为什么要插手这些?毒品不归他们管吧?”
“这和毒品可没关系哦?”
官远连喝几口:“码头警戒和全城戒严,在毒品事件之前就开始了。”
“那他们是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局长!”
官远的酒已经喝了大半,脸颊开始泛红,对于东水说:“被光顾着扯谈,喝!”
“哦,好。”
于东水举起酒缸与官远再次碰杯(缸),假装喝了一大口后,继续追问:“那魔物局还有什么动作吗?”
“还有什么?”
官远有点头晕了:“听说他们局长好像跑到皇都去了,不知道要干嘛。”
去皇都了?
于东水有点慌。
不说极有可能到魔物省搬救兵,猎魔协会的总会可也是在那里呀!
如果把那什么惩罚者给带过来,自己岂不是希望更加渺茫了。
“诶,管他呢!噗!”
官远打了个酒嗝,道:“东水啊,还是你的酒量高!到现在还没点事。”
“没办法,身为魔术王的我,到贵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