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开时,冰面仍是冻着。”
明识理皱眉,此刻的心情是难得的复杂,在如此情境下,明若楠到了寒冰掌十重,也不知是福是祸。
而此刻,元靖捏着额头,不得不着手解决下那日的事。
“主子,按理说徐小诞的信既然送到了,黄辰不会不听令……”林茨眉头紧紧皱着,“您说?黄辰是不是叛了?”
元靖摇摇头:“不会,胡一筒他们到江州,是黄辰帮着安排的。若是叛了,何必多此一举?”
“会不会是担心被庄贵妃知道……怕影响日后的前程?所以才阳奉阴违,只私下帮着咱们……”
元靖用扇子戳着眉毛,近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思绪有些杂乱。他万万没想到庄贵妃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设下这个局,一心击垮明若楠,一心切断他们和元泩最后的情分。
元靖突然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忙朝林茨道:“黄辰不是会叛主的人,我猜是有人给了他别的命令……”
“您的意思是……”林茨忙道,“我这便让林重去取信鸽!”
林重此刻正巧进来,他这几日也是熬得晕晕乎乎,听见这话,竟是愣了会儿神。
“信鸽?要给谁去信?”
“信鸽……能是谁?你是不傻了?”
林重一拍脑门:“嗐!您要给国舅爷写信嘛?不用写啦。”
“为何?”
“国舅爷已经到山脚下了,我正说喊您一块去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