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在灵芊雨的面前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而灵芊雨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众生都匍匐在她脚下虔诚跪拜的人。
上官燕竟然破天荒的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来。
不过此时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自己知道自己比不上灵芊雨，但也绝不能丢了皇家的颜面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她当即便站起来说道：“如何用得上无法无天这个词？我只不过是在锻炼他们，增强他们的体质，怎的到了你这就变成为非作歹了？未免有些太夸大其词了吧。”
上官燕有些不悦的看着灵芊雨。
闻言，灵芊雨也不与她争辩，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灵芊雨的神色令人有些看不懂，竟然还笑了笑，只不过就在下一秒，她飞起一脚，根本没有等上官燕有所准备，就已经将上官燕踢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
而且与那些在浅水区泡水的新兵不同，灵芊雨这一脚是用足了力气的，上官燕直接越过浅水区直接落入河流的正中央。
“噗通…”
上官燕入了水，从头到尾都淹没在水中。
而且由于现在是冬日，她穿着厚厚的狐裘和披风，其他士兵则受了她的苛待只能穿单薄的秋衣，平日里士兵们都冷的不行，只有她十分暖和，一点不受冻。
可此刻坠入水中境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狐裘和棉袍吸了水，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就像是压了千斤顶一般，重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本想拼命的游到岸边去，奈何一身衣裳实在是太重，重的她四肢连抬都抬不起来，更谈什么游到岸边？
只扑腾了几下就彻底被河水吞没了。
口鼻一旦入了水，再加上河水如此寒冷，她没了氧气，胸肺之中的氧气也在快速的减少着，很快她就没了动静。
而跟着她的那些仆从哪里还能无动于衷？
要是上官燕出了事，他们哪里还有命活？
就算河水再冷也得下去救。
随即纷纷扯掉身上厚厚的衣衫匆忙跳入河中。
而那些原本被上官燕罚着泡冷水的新兵们纷纷一涌上岸，壮硕汉子和其他人早已准备好了厚厚的衣裳给他们披上。
他们看着灵芊雨满眼都是崇拜和感激戴德。
“太好了，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过这样苦日子了。”
像是终于找到了救世主一般，一个个明明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竟然激动的差点流出泪来。
不过激动之余他们免不了担心。
“但是这样对那上官燕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她毕竟是皇家的人……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就在这时，林朝带着明华和郎津从一旁走出，冷哼一声：“老夫几人还没死这里就轮不到皇上插手！什么皇家，什么贵胄！在我这里通通是狗屁！想在老夫的地盘为非作歹，我让他们全部滚蛋！哪来的回哪去！”
林朝这一番霸气的话顿时让刚才还担忧不已的新兵们纷纷放下心来。
而林朝看着站在人群中的灵芊雨，明明她并不是站在最中央，但是已然有了中鹤立鸡群的感觉。
似乎无形之中有种威严在显现着谁才是这里的最中心。
上官燕的仆从忙碌了许久终于拖着上官燕上了岸，只不过就在片刻前他们还趾高气昂，一个个骄傲的不得了，此刻已然和落汤鸡没什么两样，看了就让人觉得十分狼狈。
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在宫里娇生惯养的，就算是平日里再怎么训练也比不上过苦日子长大的人能吃的了苦。
此刻身上全部都湿透了滴着水，被冷风一吹，当时就冷到了骨子里，牙齿碰撞在一起“咯咯”作响，竟是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
他们指着灵芊雨，连手指都颤颤巍巍的。
“你们……你们……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我回去就禀报皇上！让你们不得好死！”
灵芊雨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幽幽的说道：“我只是在学你们主子让你们也锻炼锻炼而已，毕竟这冬天到了，预防生病不是？怎么到我这里就是错了？难不成皇家人都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这一眼不含任何情绪，但是这些仆从却有种感觉，好似这眼神比刚才的河水还要冷，冷的他们忍不住的从心底里发寒。
而灵芊雨身后的其他人也跟着说道：“就是，以前不觉得皇家如何，现在看来当真是不讲道理，这分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就是！都说以德服众，这算什么？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我们辛辛苦苦的保护百姓，替你们打仗，让你们这些人高枕无忧，你们呢？到头来反倒是想害死我们！”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们都可听见了，我们这就去上达天听，好好的问皇上一问，这到底是不是他的意思！”
……
那群早就已经被欺负急了的老兵们此刻纷纷将一肚子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这些话早就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