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正常,必须正常。”张三强调着,却是越说越可疑了。
于是他急忙转话题,“老二,你想要恢复本姓,叫王辉了?那你以后做什么?”
“装了李洪辉许久,也该做一回王辉了。”李洪辉含笑说道,“以后我可能会著书立说吧。当年邵安赋闲时,曾写过一本《奇门遁甲集注》,他给我看过,我觉得想法很好。我也想写下对于阵法的研究,就叫《阵法新编》如何?”
“甚妙甚妙,那我可等着拜读王辉军师的大作呢。”张三笑了笑,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看京城,对他说,“我们走吧。”
两人轻骑快马,并辔而去,微风吹拂着他们的披风上下飞舞,依稀还是旧时长安中张扬模样。
然而他们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所有离开的隐卫们,心中都十分清楚,恐怕他们这一去,此生再难回到京城了。他们得罪过太多的人,也冤枉过太多的人,京城上至文武大臣,下至平民百姓,都不会欢迎侍卫司的人再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