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醒了?”秦叔喊道,“醒了就吃饭吧。”
而安儿依旧是不言不动,静得就像睡了,死了。可偏生睁大的眼睛还表明他依然清醒着。
秦叔叹气道:“来这要学会了屈服与隐忍,你这么犟,怎么能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安儿虚弱的说。他已报死志,拒绝低头。
秦叔忽然厉声喝道:“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安儿呆了呆,“……罪人。”
“错!”秦叔道,“是失败者。真正罪大恶极之人,依然在外头作威作福呢。为什么?因为他们厉害,他们能躲避刑法,他们能只手遮天。”
“……”安儿愣愣的看着秦叔,头一次见他如此的激动不已。
“小子,不要死。活着纵使艰难,也始终是活着。”秦叔露出一丝苦笑,“活着才能恨,才能爱,才能看清这世道,才能等到那些人的结局。”
秦叔放下手中的饭碗,又留下几瓶廉价的伤药,再看了安儿一眼,静悄悄的离开了。
安儿默默在心底回味着这秦叔的话,良久他终于挣扎着起身,抬手拿起了桌上的破旧的饭碗……
是的,他要活着,不为复仇,只为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