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只是这一切都由不得自己,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步一步往前推着走,一直走到今天。
爱过,可惜那只是一厢情愿。
被爱过,那也是一厢情愿。
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什么?乔北突然有点想念省军区医院的裴馨彤,那个单纯的女护士,居然连自己随口而出的话也相信,还激情无限的向自己献吻……那个吻的确有味道,很有味道。
乔北嘴角不由慢慢上翘。
娶个这样的老婆也不错,最起码自己说什么,她都会相信,就像自己相信郝静一样……
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又想起她了?
我不要去想她。
她当初就像是我对裴馨彤一样,随口说出来的假话,自己就信了,还傻乎乎的死等,还一等就是两年……
是时候做一个了结了!尘归尘,土归土,你过你的上流生活,我活我的市井人生。或许,许多年以后,再见面,她已经是一个名满全国的大记者了吧?可是,那关自己什么事呢?
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么?
可我怎么就放不下呢?
乔北晃晃脑袋,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她。只是陆文龙一提起,就好像揭开了自己深深埋藏在灵魂深处的封印一样,里面的妖魔鬼怪像是自己的思绪一样,根本无法控制。
越是不想,越是想得厉害。
似乎在那一刹那间,所有的过往正在慢慢向自己靠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灵动,像是在老运河河面上荡漾的波浪一样,一波一波侵入自己的脑海,无孔不入。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冲开车的武战说道:“你往老运河开,我带你去吃饭。”
“呵呵……你不是有广汉楼么?”武战似乎看出了乔北心情不好,故意扯着话题和乔北聊天。
乔北苦涩地笑笑:“那是我和初恋认识的地方,一般人我不带去……她是陆文龙说的那个市长的女儿。”
武战扫过乔北有些悲凉的脸色,没有再吭声,只是将车稳稳的开向老运河河畔。
……
曾经的‘绿柳山庄’,农家乐仍然在经营,老板娘见到乔北居然还认识,笑道:“帅哥,你好久没来了……对了,我看你像电视新闻里那个新城地产的大老板……”
“他也和我帅的一样明显么?”乔北微微一笑,也不说破,几句话塘塞过去,点了和郝静来过的时候吃的相同的几个菜,而后一个人站在河畔,看着催生嫩芽的柳枝垂在自己身侧,想到和郝静当时的情景,一时情动,不由吟道:“黄昏庭院柳啼鸦,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乔董,这个时候我觉得你像一个文艺青年。”武战背着双手立在乔北身旁不远处。
乔北摇了摇头,笑道:“我是一个伪文青,我的那个初恋才是一个真正的文艺青年,修戏剧的,看《罗密欧与朱丽叶》都是看原版。什么诗啊词的,她是脱口而出……”
乔北心里猛地被针扎了一下,他突然想起郝静走的那天晚上,自己在车里送她回家的时候和她一起吟起扎西拉姆多多写的那首《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捂着胸口,可是心仍然疼得厉害。乔北闭上眼睛,久久,猛然睁开,冲着老运河大声吼道:“滚……”
“……出我的心里。”乔北似是累了,沉默许久,冲武战笑道:“这句话憋很久了,喊出来舒服多了,呵呵……开饭吧,吃完咱们赶紧的回去,不然他们半天没见我,肯定又要担心我。”
“乔董,你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很重。”武战笑笑。
乔北摇头叹道:“天生劳累命,他们习惯了我来安排他们的事,一个个其实都挺能干,但也不知怎么地,没我说话,他们就不敢干了。”
“五虎上将再能干,也要一个诸葛亮调配。”
“哈哈……这个我喜欢,我自己也老是把自己当诸葛亮,哈哈哈哈……”许是吼了一通,心里舒服多了,听得武战赞自己像诸葛亮,不由大乐,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不沾酒的人,竟要了两瓶啤酒,和武战酒来杯干。
待到酒足饭饱,招过老板娘要付帐,武战却脸色微微一变,低声对乔北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好。”乔北秒懂了武战的眼神。
特么的,阴魂不散?
小爷走哪里你都要跟着?是不信小爷真敢干掉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