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门口一个声音传来。
乔北回头一看,浑身的汗毛立即竖起来,惊叫道:“死条子,你来干什么?”
凌姗一身警服,进门用脚踢了沙发上的乔北一脚,叫道:“死开点。”
乔北秒懂,立马让了座。
凌姗坐下,将帽子拿下来,放在茶几上,扭过头瞪着乔北:“怎么着,贱人,到你地盘上连杯水都没有么?”
“必须有!”乔北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水,双手端着递给凌姗,贱笑道:“死条子,今天来,有何公干啊?”
凌姗接过水杯,抬眼盯着乔北,淡淡一笑,这让乔北浑身不自在。
这死条子过来干什么?催债?不是吧?为了两千块钱,至于一身笔挺的秋季警服么?
凌姗似乎是知道乔北的心思,只顾慢条斯理地喝着水,就是一声不吭。
“你……”乔北刚吐出一个字,随即也闭了嘴巴,你不说,我也不问,谁先开口,谁特么输!
“办公室整得蛮干净的嘛!”凌姗也不理乔北,端着水杯站起来,打量着屋里。
“开玩笑,怎么说也是世界五百强,没有一点时代意识,混得下么么?”这么一个绝好的牛逼时刻,乔北怎么忍得住?
“我问你了么?”凌姗扔了乔北一个白眼,叫道:“这一看就是女孩子整理的,你们臭男生,懂么?”
“在我的直接领导下……”乔北声音越来越小。
“呵呵……”凌姗没有答理他,径直走到原来吕萌坐的办公桌前,用脚一踢椅子,坐在凳子上的卢伟伟抬头望着凌姗,又看看乔北,随即也懂了,赶紧的让出了位子。
凌姗坐在孟瑶面前,冲孟瑶笑笑:“你皮肤真好,用什么护肤品来着?保湿面膜么?”
“很少用,我偶尔会去蒸一下,清除一下皮肤里的污垢,蛮管用的。”孟瑶看着乔北和卢伟伟两人的神态,噗哧一笑,随即不理,自顾和凌姗闲聊。
两人之前见过面,虽然没深聊,但也互相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我没时间,赶上野外值勤,通常几天不洗脸都有。”
“多喝水,有用的。”
“值勤的时候,一喝水,就想上厕所,哪敢喝啊。”
“呵呵……”
……
“喂!死条子,你当我死人啊!这么大一个人站这儿你看不见啊!”被人孰视无睹,乔北是出离了愤怒。
“我们女生聊私事,关你屁事?再吵吵,我揍你!”凌姗眉毛一横,冷眼扫过乔北,这让乔北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真要在办公室被这死条子揍一顿,特么小爷以后不用混了。
好不容易凌姗和孟瑶扯完了闲天,乔北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叫道:“死条子,我忙着呢,你再不说,我下班了。”
“你还下班呢?贱人,你不是以公司为家么?”凌姗笑道。
“这是事实,为了世界五百强,必须努力!”乔北傲然一笑。
凌姗淡淡一笑,坐在乔北对面,一本正经地问道:“两个消息,你想听哪个?”
“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呗?”
凌姗微笑着点点头。
“先来个好的尝尝鲜。”乔北笑道。
“刘浪判了,省第二监狱,18个月。”凌姗缓缓说道。
乔北不屑一顾,叫道:“这算什么好消息,我早就知道了,正想挑个日子去看看他呢。”
对于刘浪的事情,乔北一直很上心,不但到处使劲,刘浪还在看守所的时候就缠着任志国支应关系去看了几次。
凌姗笑道:“有点当老大的味道了。”
“必须的,那是我发小!要不是你给逮进去……”乔北斜眼偷偷瞟了凌姗一眼,大胆说道:“他现在还在过逍遥日子。”
“你这种思想尽早打消哈,他进去结了案,不更好么?蹲18个月出来,身上无案一身轻,不好么?”凌姗冷眼骂道。
“当然……这样也好!”
“坏消息你想不想听啊?”凌姗嘴色一勾,笑道。
“有多坏啊?”乔北弱弱地问了一句。
“非常坏,对你来讲,尤其坏。”凌姗慎重地点头说道。
“那你等一下,我酝酿一下情绪,做一点思想准备!”乔北扭了几下脖子,活动活动手脚,还扭了扭腰,这才叫道:“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凌姗摇摇头,微微一笑:“我们得到内部消息,那天你帮我抓的那两个嫌犯其中的一个,他弟弟要来找你。”
“什么?”乔北跳了起来。
“你抱着他一起滚下楼梯的那个人,叫段云,他是主犯徐虎新收的小弟,刚来到古城,就折在你的手上,他哥哥段风已经向外吹风,要对你进行打击报复!”
凌姗将一直拿在手上的防水袋装着的资料抽出来,冲旁边的卢伟伟叫道:“你,过去。”
“哦……”卢伟伟一头雾水,不知道凌姗想干什么。
凌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