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凌姗骂了一句,却看见楼梯口乔北和一个下楼的姑娘笑嘻嘻的打着招呼,两人错身而过。
凌姗心里一片狐疑,盯着那个姑娘进了洗手间,没多久又噔噔噔上了楼,看起来心情极好的样子。
“这个贱人!泡妞就泡妞,还骗我说见客户……”凌姗立马要冲上去对乔北大骂一顿,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个坏笑,又回到座位上。
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和欧阳凯打个招呼,凌姗悠哉悠哉地上楼,两边慢慢看着,警校里学的知识这时正好用上,服务员推门上菜的机会,凌姗一眼就瞥见一个包厢里乔北正和刚才那个姑娘谈笑风生。
凌姗和门口的服务员轻声说道:“里面我朋友,我进去打个招呼。”
随即轻轻推开门,靠在门口笑眼看着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的乔北,一脸无辜地问道:“小北,你刚才借两千块钱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够……够……够了……”凌姗的突然出现,让乔北猝不及防,只得结结巴巴的应道。
“行,那你们吃着吧。”凌姗说完退出身来,将门关上。
不到三秒钟,马上又推开门,一本正经地冲乔北叫道:“哎,小北,上次我和你一起过生日的时候你跟我说什么来着?唉,算了,回头再聊吧。”
“啊……”乔北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杀气。
死条子,成心的!
乔北脑子刚刚反应过来,才关上门的凌姗又推门叫道:“哦,小北,我差点忘了,我们睡一起的时候,平板电脑是放你家了吧?”
“啊……啊……”乔北脑子一片空白。
“不急,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家里拿。”凌姗看着乔北带着杀气的眼神,憋住笑,十分客气地说道:“你们吃,你们吃,不打扰你们了……”
死条子,此仇不共戴天,有你没我!
“……哈哈……”在一旁看得真切的郝静哪里会想到凌姗的本意,唔着嘴巴憋住笑,终是没能忍住,仰头哈哈大乐。
“那什么……一警察,之前案子她接的……”乔北尴尬的不知道如何解释。
“咳咳……不用解释,我懂得……”郝静忍住笑,应道。
“真的不是她说的那样……”
话说出口,连乔北都觉得这样的解释苍白无力,心里已经将凌姗骂了一万遍。
“你女朋友啊?”郝静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笑着问道。
“不是……”乔北看了郝静一眼,随即干脆很光棍地应道:“前女友,分手一个礼拜了!”
死条子,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看来她对你余情未了呐~”郝静笑道。
“没办法,小爷生来惆怅,对异性有着强大的磁场吸引,专吸铁石心肠……”乔北心神一定,口水随即满天飞。
“哈哈……你好自恋……”郝静看着乔北,笑得花枝招展,让乔北在某瞬间不禁心中一荡,脸上抑止不住的春意盎然……
……
凌姗成功搅局,在欧阳凯送她回家的一路上想着想着忍不住发笑,令开车的欧阳凯一头雾水,问道:“姗姗,你怎么了?”
“呵呵……没事……就治了一贱人……哈哈……”凌姗实在忍不住,干脆开口大笑。
“谁呀?”欧阳凯不明所以地问道。
“乔北……刚刚在丁香阁请一姑娘吃饭,刚才就是他借钱来着,我上楼搅和了一下……哈哈……”
“他哦……”欧阳凯没再说什么,看着开怀大乐的凌姗,心里却生了些许酸意。
和自己在一起,凌姗还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无论自己怎么献殷勤,凌姗从来都没有拿正眼看过自己。
……
丁香阁里,乔北和郝静十分‘愉快’地用过餐,乔北找了一个机会偷偷下楼结帐,却发现郝静已经结过了,一时有些尴尬。
但很快就释怀了,对于花钱这种事情,乔北从来没有不好意思过。
“谢谢哈!本来想请你的,结果还让你埋单了。”车里,乔北冲开车的郝静笑道。
“乔地主……呵呵……谁帮你取得这名字?好土哦……”郝静没有接乔北的茬,自顾开着玩笑敝开话题。
“我本来是一杨白劳的,也不知怎么地就成了黄世仁了,还一个假地主……”
“呵呵……小北,我今天很开心!”郝静笑笑,认真地说道。
“人们总是习惯于把欢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而我却总是如此无辜又执着的拯救人们于水深火热……”
乔北歪头仰视窗外,文艺的一塌糊涂。
“那个女生可能是真的喜欢你。”车里沉默片刻,郝静突然说道。
“不可能!那死条子唯恐天下不乱,从认识她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噩梦就没有停止过……”
“在一个女生面前说另一个女生的坏话,这样不好。而且,男生越是在别的女生面前骂那个女生骂得狠,证明这个男生越是喜欢这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