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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坐了多久,乔北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法子。
想给凌姗打一个电话,心里却又抗拒。
这个死条子,骗自己说要去家里看看,实际上却是去抓捕刘浪,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自己,真特么没人性!
方平还躺在医院,方定富打了三四个电话给乔北,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医院要交钱。
这让乔北极为恼火,内心深处甚至想到不再管方家父子的死活。但却很快放弃这种想法。
乔北知道,如果自己放任不管,方家父子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说破天了,也是张远自己找的方家父子。打人砸车,整件事情都和自己其实连不上线。
只不过,从此会被人戮着脊梁骨大骂自己毫无道义。
可是如果要管,自己兜里就那么一点子弹。这刚三天,就见底了。连给重伤的方平治病的钱都不够,更别说这一连串的损失。
这一切的麻烦,都是特么刘卫民所带来的。
刘浪眼看着要判重刑,方平这边要治病,自己卷入其中,进退两难,这不正是刘卫民要的结果么?
“艹!刘卫民,老子跟你飙上了!”乔北恶狠狠地骂道。
“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乔北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凌姗的声音,也没看她,没好气的应道:“关你什么事?”
凌姗站在乔北的面前,认真的说道:“小北,我是警察,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做,你明白吗?”
“知道,你不人民好警察么?”乔北看向别处。
凌姗蹲下来挡着乔北的视线,笑道:“哟,瞧瞧,这小心眼,都掉一地了。”
“你管我?”乔北又别过头。
凌姗伸手往乔北脑袋上一拍,骂道:“我是你姐,怎么管不了你?”
“我又没承认。”
凌姗笑道:“承不承认,我也是你姐,念在咱们的关系,今天晚上姐大出血,请你吃饭。”
“不吃!”乔北站起来,往公安局大院外面走。
凌姗怒道:“站住!姐好心请你吃饭,你还不赏脸,找抽么?”
“真有事!”乔北往后挥挥手,叫道:“先欠着,回头有空了再说!”
“哎……”凌姗叫了一声,见乔北连头都没回,低声嗔道:“好心当作驴肝肺!姐本来还想指导指导你,不听算了。”
乔北却没有听见,人已经走出了公安局大院。
站在人行道上,一缕残阳洒在乔北瘦弱的身上,拖出一道瘦瘦长长的影子。
那么的孤独,那么的脆弱。
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青年,却要肩负起这么多人的信任,担负如此沉重的压力,要面对如此复杂的社会,要对抗如此险恶的人心,为什么?
凭什么?
真特么想撒手不管了,爱谁谁去。
只是,可能么?
艹!
乔北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兜里的电话响起,乔北都没有心思去接,想都不用想,不是家里打来的,就是医院打来的。
反正都是麻烦事!
电话接连响了两遍,乔北才掏出手机,扫过屏幕,却是王昆,赶紧的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泡妞呢?”电话里王昆笑道。
“昆哥,别提了,最近烦得要死。”
“呵呵~小孩子,你烦个屁么?”
“唉……”乔北连吹牛逼的心情都没有。
“呵呵~过来找我,我给你上上人生课。”王昆笑道。
“你在哪呢?”
“乐都。”
“艹,都夏天了,你还泡澡呢?”
“谁规定了夏天不可以泡澡?快过来,正洗干净了腚眼等你来舔呢。”
“艹,等着,我这就过来给你通一通!”乔北挂了电话,打了一个车直奔乐都洗浴中心。
在乔北心里,王昆算是一个奇怪的人。平时也不见人影,好些次去广汉楼也没看见王昆。
说他闲着吧?每次乔北给他打电话都在做事,似乎全世界就他最忙似的。说他忙着吧,他又时不时的去乐都泡个澡休闲一下。
最重要的是,乔北从来没有问过王昆的事情,而王昆也从来不过问乔北的事,但每次有事,王昆都能知道。
比如公司开业,比如现在……
进了乐都,乔北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包厢,就看见一个姑娘正给王昆踩背,王昆脸上的表情虽然呲牙咧嘴,却十分享受。
“会享受啊!”乔北往临床躺了,侧转身看着王昆叫道。
“呵呵~”王昆笑道:“你怎么不去泡一下?赶紧去,换个衣服再过来,我给你叫个大保健。”
乔北骂道:“艹,你总惦记破了我的处,绝对不行,第一次必须留给我最爱的姑娘!这是原则!”
“你原则个屁!好像谁特么信似的!”踩背的女孩已经完成工作,王昆伸展了一下四肢,叫道:“嗳,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