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滋滋润润的么?我们两个,哪个不是张着嘴巴巴的等着你投喂?这特么怎么还活不下去呢?”刘浪一头雾水。
“我家是有钱,但那钱是我的吗?我就问你们,那钱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你知道那天我爸拿皮带抽我的时候说什么了吗?他指着我说:‘特么老子你这么大的时候,房子都已经赚了一套了!’你听听,你们听听,这不跟拿针扎我么?”
“我听明白了。”
乔北毫不客气的将床上的钱捡起来,数也没数,直接塞在自己外套兜里,在卢伟伟的肩膀上拍拍,点头道:
“小伙子,脑子短路,但精神可嘉,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你是本公司第一任董事,谁让你这么懂事呢?”
“什么就董事了?”刚才还豪气干云的卢伟伟懵了。
“意思是你被本传销组织收编了。”乔北又拍拍卢伟伟,笑道。
“干什么啊?”卢伟伟迷糊地问道。
“你还不明白啊?小北同意你入伙了。”刘浪也明白了乔北的意思,转头问乔北:“伟伟都董事了,我怎么着也是一个总经理什么的吧?”
“NO!鄙人决定亲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你……组织缺长工一名,你就当一名光荣的长工吧!”
“滚!共产主义都特么要实现了,你特么还好意思让我呆在旧社会?”刘浪上床就要掐乔北脖子。
“哎……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啊?”卢伟伟急了,拉开两人,叫道:“到底特么干不干啊?我这跟你们认真的咧!”
“干!”
乔北和刘浪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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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三个人又同时出现在刘建军的档口里。
刘建军看着三人,冲乔北笑道:“想好了?从今天开始跟着我杀鸡了?”
“想好了,但不是杀鸡!”乔北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刘建军跟前,笑道:“军哥,我昨天晚上想了,你这活我干不了,是短期内干不了,我决定不卖鸡,直接贩菜卖。”
“这特么又想什么妖娥子?”刘建军也懵了。
“活禽要杀,这手艺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而且,咱这么聪明,也不能来抢军哥你的饭碗不是?”乔北贱笑道。
“艹,老子特么在这早市混了十几年,还没有哪个人能抢得过我这碗饭吃。”
“那当然,军哥你是谁?老街第一快刀手,必须的!”
乔北赶紧拍上一记马屁,接着说道:“我寻思着,贩菜最简单,早上起早直接去老运河桥头批菜,然后用三轮车拉到早市来卖,一买一卖,中间不用其他工序。前期我们先少批一些,等摸清楚了哪些菜卖得快,再多批一些。”
“你认真的?”刘建军有点不相信。
“当然真的!我们三个昨天晚上商量好了,就从小事开始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走,学军哥你的嘛~”
乔北又是一个贱笑:“伟伟拿了两千块钱,我再拿一千,总共三千,伟伟那两千块钱里面算借浪*妇人一千,等赚钱了先还伟伟,经济上实行平等股份制。我起头,行政上我担董事长兼总经理,伟伟和浪分别任采购部长和销售部长,当然有事儿大家一块儿干。”
“艹,这特么就董事长了?”刘建军哭笑不得。
“要职责分明嘛。”
这是乔北想出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在和董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深刻的体会到各司其职对一个组织的重要性,就毫不客气原封不动地照搬过来。
“艹,整得特么跟真的一样。”乔北说一句,刘建军就艹一声。
“当然是真的!这不我们对早市不熟,所以来向军哥你取个小经嘛~”乔北咧着嘴贱笑。
“三千块钱,你就董事长、部长了?”
刘建军笑道:“早市一个档口月租是两千五百块,一押一付,最少五千块。而且如果没有空着的档口,你要弄档口,就需要出转让费。现在,你告诉我,你准备拿什么去批菜?”
“这我早想好了,先用三轮车拉了在早市边上卖着,等赚钱了,再弄档口。”乔北的确想到了这事儿。
“那市场管理员不给你摊子掀了么?人家就指着这租金赚钱,你不租人家的档口,想要在早市上卖,可能么?傻B……”
“啊?军哥,这边上还不让卖啊?我不看见有那些老太太在卖的么?”乔北这回懵B了,这事儿他真不知道。
“那些老太太都是自家地里种的一丁点菜,就这,每天还要交十块钱管理费!你就想想,就那么一筐蔬菜,你能赚到十块钱么?还有,就算你也交管理费,但人家会允许你天天这样卖么?再说这买菜的顾客有几个在那早市边边买的?你们的菜如果卖不完,搁哪儿去?烂了怎么办?”
刘建军的反问,让乔北不禁又头大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卖个菜,会这么复杂,这么多事儿。
听刘建军这么一说,一旁的卢伟伟也泄气了。
倒是刘浪,他习惯性的相信他哥的话,倒也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