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董四问道。
“嗯,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志勇也点上一支烟,问道。
“志勇。”董四叫道。
“怎么了,四哥?”
董四盯着志勇看了许久,这才随口问道:“志勇,以你的身手,怎么会失手?”
“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我认识,是前段时间我们从路上劫走小北时在车上的那个条子。”志勇正面对着董四,说道:“我这边刚准备对小北下手,那边床上的女条子就跳出来了。”
“那个女条子瘸着一条腿,你都没干过?志勇,我想听听你的解释。”董四细眯着眼睛看着志勇。
“四哥,我们的目标是小北,她是警察,又突然出现在现场,我不知道警察是不是有埋伏,没敢动手,只得先退了。”
志勇解释一句,又说道:“四哥,不行我再找机会做一次?”
“条子还会给你机会么?这么一次没能得手,肯定惊动了警方,邝文斌肯定能猜出来是我们动的手。”
董四语气有些不善,但随即淡然地说道:“算了,不怪你,是我没告诉你屋里还有其他人。”
“四哥,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干掉小北。”
“不要再说了,这事到此为止。”略停顿,董四说道:“准备挪窝,条子肯定四处在找我们。”
“去哪?四哥?”
“跟着走就是了。”董四将烟头扔入水中,头也不回,借着早晨微露的晨光往外走去。
志勇赶紧跟上,两人离开。
-
病房内。
李国华费了一些口舌,才让乔北相信自己还可以活着。
“叔,你可不可以在医院里陪个床……”乔北弱弱地问了一声。
“小北,现在要解决这个问题,不是你干爸守着就能解决的,你干爸能守你一晚?两晚?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
邝文斌已经确信是董四派人干掉,对乔北正色道:“还是那句话,不抓着董四,你永无宁日,小北,你必须和警方配合,而且是马上。”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把我扔出去做饵,这公安医院四哥都敢进来,你觉得四哥不敢杀我么?不敢么?”乔北跳起来叫道。
“敢!所以更要马上出击,如果让他离开古城,那再抓他可就难了。”邝文斌叫道。
“那你还不赶紧?”
“小北,我说过,要抓董四,必须你的配合。”
“我和你们配合个屁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就差那么一丁点儿……”
……
“邝队,我很奇怪,那个假医生已经将注射针管扎进了乔北手上,为什么里面却是葡萄糖浆?”
实在看不下乔北的模样,一旁的凌姗转向商讨的邝文斌和李国华两人,并向邝文斌提出自己的疑问:“他如果真是来杀乔北的,却为什么没准备毒剂?这不合常理……”
“你是嫌我不死么?死八婆,我死了你有什么好……”
乔北破口大骂。
“你再骂一句试试?我削你!”凌姗瞪着乔北。
这个贱人实在令人讨厌!
“邝队,问题很严重!我觉得董四团伙还会对小北下手。”李国华扯开话题说道。
邝文斌沉思片刻,问道:“凌姗,你的分析不无道理,这也是我觉得很奇怪的一个地方,嫌犯已经到了病房,而且已经下手,他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难道说董四团伙里面有我们的人,用这个方法来通知我们?不对……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这不合理啊?”李国华也是一头雾水。
“答案肯定还在小北身上。”邝文斌转过身,对尚自悲悲切切的乔北问道:“小北,你仔细想想,扎你一针的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或者很熟悉?”
“我哪知道……”
“小北,好好想,这对警方很重要!”李国华呵斥道。
“当时我怕得要死要死的,我哪还有心情去管那人是谁……”
“好好想想!小北,一定要好好想想。”李国华又道。
“邝队,我记得刚与嫌犯纠缠时,嫌犯手腕衣袖口好像有一个纹身,那图案我只看到一小部分,很朦胧,像什么来着……”凌姗皱着眉头思索。
“小北,董四团伙谁手上有纹身?” 邝文斌立即转头问道。
“纹身?”乔北还没反应过来:“人家是悍匪,你说悍匪谁身上没个纹身?不去抓人,总在这儿谈什么纹身……哎,不对,威哥死了,涛子我不认识,四哥……四哥手上没纹身,是勇哥!”
“你确定?”邝文斌叫道。
“当然确定了!只有勇哥手上有纹身,再说勇哥手上那个纹身难看死了,我早跟他说过叫他洗了重纹,抑或是边上加个几个圈圈,纹成雷克斯兔子的屁股……我都准备好了鸭血帮他纹,但他不领情,还要揍我,幸亏我跑得快,躲掉了一顿暴揍……”
李国华莞尔一笑,随即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