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赃物通过别的渠道流通到外地?老街*店的凶杀案与盗窃案又有什么关联?
如果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杀死两人?两个死者都是惨遭割喉而死,凶手为什么要置一个外地人和一个小职员下手?
外地人作案?小职员里应外合?分赃不均?不对,否则,那外地人被杀又说明了什么?再说,如果是里应外合,为什么还要撬锁和破坏门口的摄像头?
为什么要冒着极大风险在大白天里将乔北掳走?
为什么对一个连边缘都算不上的小混混动手?
到底是为什么?
凶手为何而来?
……
硬盘!
对!就是硬盘!
灵光一闪,邝文斌又摇了摇头。他清楚得记得自己刚到现场的时候就仔细查看过电脑,硬盘还在,并且电脑尚能正常使用,没有丝毫问题。
不对!
邝文斌立即拿出手机拨出:“欧阳,通知技侦组,立刻对案发现场电脑进行数据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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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里,乔北再一次被弄醒。
“还玩吗?”乔北听得出,问话的还是那个声音。
乔北摇摇头:“我从来没玩……是你们死活要玩……我哪知道什么时候招惹过你了……”
“那我换个问法。”问话的男人蹲在乔北面前,右手拿着手电筒冲乔北脸上扫来扫去:“昨天晚上你从计生服务柜里拿的东西藏哪儿去了?”
“……又特么为了TT……”
“还要装傻是吗?”男人左手拨出军刺,乔北马上叫道:“我真不记得!”
“昂?”
“老大……那天那死条子追了我三十几条街加一百多个胡同,中间还有好几番的撕扯、纠缠、打斗……我哪知道袋子扔哪儿了?真的……”
“艹,就你这身板,你特么还三十几条街加一百多个胡同?”
“那什么……习惯性追加,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
“啪!”
乔北瞬间感觉到左脸火辣辣的,又被人搧了一巴掌。
“我帮你改改你这吹牛B的毛病!”
“不用不用……我自纠自查……”乔北见那人又要动手,急忙叫道:“我想……我想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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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邝文斌接到欧阳凯的电话跳了起来,头狠狠地磕在车顶。
“邝队,我确定!我刚从技侦组出来,电脑里没有硬盘。”
“……咝……”不知是头磕的痛还是什么,邝文斌皱紧了眉头,随即叫道:“查监控,看是不是内部人拿走了电脑硬盘!”
“邝队,我查过了,内部监控没有异常。”欧阳凯应道。
“那硬盘怎么会不见了?昂?”邝文斌怒不可遏。
“邝队,这……”
“行了,加紧时间排查全市半个月内的物流信息,主要方向是往外走的。”邝文斌想想,又说道:“硬盘的事情注意保密,先不要告诉别人。”
“我知道,邝队,保密条例您一再强调。”
邝文斌单手搓了搓脸,从案发到现在不吃不喝查案,邝文斌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只是,这电脑硬盘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和死者有什么关系?
还是?
“等下!”
“怎么了,邝队?”另一头的欧阳凯刚要挂电话。
“重新调查死者林梅社会背景,我要最详细的!包括她的家庭和同学圈子,重新捋一遍!”邝文斌用极快的语速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切诺基车头猛地转向,直奔公安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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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里,乔北努力地回忆那天晚上的细节,记得自己撬了计生服务柜之后,黑咕隆咚中,乔北胡乱一把将柜里的东西抓出来扔进带来的塑料袋子里,而后又在*店门口翘首弄姿,接着听到店里熟悉的浪声淫语之音……
但这算什么?
这让乔北愤愤不平,老子不就拿了几个TT,偷着听了一次墙根么?特么以后绝不能干这种事儿,要听就光明正大的听……
“想出来没有?”男人催道。
“在想……在想……刚想出一点头绪,你又打断我,这回又要重新想过……”
“你特么玩我?”
“没有没有!正想到被死条子追,我扯命跑……”
“你跑的是哪个方向,路过哪几条街?哪几条胡同?想仔细一点。”
“我一时哪记得清楚?当时只顾着跑……行,我想,我正想呢……”乔北见那男人手中的军刺一抖,情知不妙,赶紧改口。
“快点!”
“……咝……痛……”乔北脱臼的右臂被男人的手碰上,痛入骨髓。
“四哥,要不,做了他!”旁边的一人似乎受不了乔北的磨叽。
“我要你教我怎么做吗?”被称为四哥的男人扭过头望着那人,那人连忙低头,回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