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衣服洗了。”
无人回应。
就在墨婉以为自己要吃闭门羹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林夙出现在门后。
“你……心情不好？”墨婉一下看出了区别。
林夙沉默的点了点头。
“这边。”林夙说完就率先往洗衣房走去。
看似从容的林夙其实很紧张，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墨婉相处。
林夙已经确定自己的记忆有异常，从各种迹象可以推断出他应该是有第二人格，而且这个人格出现的时间也是固定的。
如果是一般人得知这种事，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治疗，可林夙不想另一个他消失，甚至还希望对方取代自己。
“到了。”林夙生硬的说道。
虽然两个人格的记忆互通，但林夙还是做不出那些跟墨婉的互动。
墨婉根本没把这冷硬的话语放在心上，林夙的这一面她很熟悉，在她看来对方已经有进步了。
换做两天前，林夙可能连两个字都不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