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长孙大人,末将的诗没有受到众位大人的认可,还想作诗一首,不如等末将作诗之后,陛下在做打算!”
宇文哲唇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道。
这股笑意,看的杜如晦心头一震,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林哲,这么浓郁的杀意,你到底想干什么,真的要那么不顾一切?你在试探什么?还是想证明什么,罢了……”
“林哲!”李世民沉声道。
“陛下,末将还有一诗,名为侠客行!”
宇文哲迎着李世民的视线,再次一步向前踏出,声音激荡,仿佛自九幽传出,听的一众大臣心中一寒,感受到了一股仿佛濒临死亡的触感。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依然是踏出一步,一句诗词,在口中迸发,宇文哲的声音变的更加低沉,更加充满杀意。
尤其是在念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时候,体内的杀意更是聚集到了顶点,仿佛随时都要爆发而出。
宇文哲一路向着贺兰楚石迈去,贺兰楚石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哲,你想干什么!”
贺兰楚石下意识的站起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已经不足一臂距离的宇文哲,寒声道。
“贺兰大人作为三品大员,说话应该要算话吧!”
“你……”
“贺兰大人放心,本将说的不是你刚才的说的,仅凭两首诗,就要了贺兰大人的麻袋也太过于儿戏了!”
“林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贺兰楚石浑身发寒,看着宇文哲冷漠的表情,入坠冰窟,身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成了一个整体,不在流通。
宇文哲凑到贺兰楚石的耳朵边,唇角轻轻开合,“贺兰大人,你立过军令状了!”
“林哲,你敢!”
“噗呲!”
贺兰楚石的大喝声,和一道肉体间相互摩擦的声音同时响起。
贺兰楚石只觉得胸口一疼,随后,无论怎么呼吸,都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入,一股虚弱感在灵魂深处扩散而出,眼皮沉重的怎么也只撑不住,缓慢的垂落了下来。
“噗呲!哗啦!”
又是一道闷响声,宇文哲后退了一步,大量的血液在贺兰楚石的胸口喷溅而出。
宇文哲退后了一步,其他人才发现,原来宇文哲的右手,成竖直状,直接捅进了贺兰楚石的胸口,鲜血喷溅,宇文哲的右手上滴着血珠,滴落在地面上,滴答声清晰可闻。
太极殿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连李世民都被吓住了。
“噗通!”贺兰楚石一头载到在了地上,身体还在抽搐,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显露着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最终凝固。
直到贺兰楚石的身体,载倒在了地上,众臣终于反应了过来。
“放……放肆!”
“太极殿乃一国之根本,血染太极殿,乃亡国之兆,霍乱之源!”
“只因为一句斗气的话,就对三品大员痛下杀手,心性充满杀戮,怎么可能让大唐兴盛!”
“陛下,今天他敢于在太极殿上,杀了贺兰楚石,明天就敢带兵弑杀君王,原本的三千玄甲军,都已经成了他的私兵了啊!”
“没错,现在的玄甲兵,眼里只有林哲,不然怎么会围困太子府,林哲绝不能留!”
文臣一列,全部跪倒在地,大声恳请,仔细听着,里面还透露着一丝恐惧。
距离贺兰楚石最近的几位大臣,不但身上沾了贺兰楚石的鲜血,还近距离的感受到了宇文哲身体上,若有若现的杀机,差点没吓晕过去。
到了最后,文臣一列只有杜如晦还站着,杜如晦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发出了一阵惋惜般的叹息。
房玄龄跪在地上,不停的摇头,在太极殿上做出这种事,完全把自己陷入绝境,一时间,整个太极殿,只剩下了大臣们的喝骂、请愿声。
以往,总是支持宇文哲的大臣,也没有了动静,最明显的,武将一列全都沉默着。
“哎呀?林哲小子,你怎么就把贺兰楚石杀了,难道就因为他刚才说的,要是你能作诗,他的把脑袋给你?”
程咬金一拍脑袋,道。
“够了,知节,不要在参合了,等陛下做主吧!”
李绩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沉重的摇了摇头。
满朝文武,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