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白云清弹了弹小刁的额头,小刁惨兮兮地望着他,而后低头轻轻“呜呜”两声,惹得众人一阵欢笑。
“你倒好啦,专欺负小刁!”悟望调侃一笑。
白云清忽地昂首挺胸,拍拍胸脯,颇为得意地道“那是自然,以往都是师兄们弹我额头,好不容易有小刁,我不弹他,岂不只能弹自己?”
“哈哈……”
众人欢笑之余,聂明月却未加入此间欢乐,他紧蹙眉头,眼神落在李谪与赵松身上不曾离开。
擂场中。
李谪一听赵松自报家门,不过外门无名弟子,心中顿生一丝轻视,忽地一想,若是外门怎敢上场,只怕来人必不简单,遂收起自己蔑视心态,认真对待起来。
赵松见李谪顷刻间眼神的变化,不经心中苦笑又佩服,心道这人不愧为望仙山六剑仙之首,常人一听自己身份,早已翘鼻子上脸,飘飘乎乎,不知所去。
而此人仅在一刻,便正视自己,将自己当做对手,只怕今日一战,有些跨江图行之难。
“拔剑吧,道友”
李谪一收酒葫芦,挑剑一扬,锋芒所向正是刃剑之处,直指赵松。
赵松轻笑两声,忽地从袖口一伸,只见拿出一物,从两手拂拭而过,白芒过散,银光初现,一柄长枪持在手中,他忽地在头顶耍试三圈,继而负于身侧,伸出另外一只手,手指弯曲,朝李谪挥了挥。
“出手吧,道友,莫言鄙人以枪长取巧”
嗡嗡!
剑鸣忽起,惜罇空从身侧而出,直刺赵松。只是来未到赵松跟前,便被长枪挑动击退。
趁此机会,赵松只待李谪飞剑无力垂落时,两手并力,握住枪柄,身子一蹬地面,凌空而起,带着旋风旋转袭去。
枪尖转动飞速,似溶于空气之中,化为一根直刺。
李谪忙收剑退身,一连气儿不停挥动惜罇空,只听“锵锵锵~”两兵不断相接,而赵松的攻势也愈加猛烈。
一连退后数丈,李谪忙定身止步,不经意回头间,自己竟已被逼退至擂台边缘。
攻势还在继续,挑、刺、扫、横、劈……细微末节之处,又变化无常,刚一招白鹤亮翅而来,李谪借力腾空,独步立于长枪之上,二人对目而视,皆是吃惊彼此能耐。
赵松向上一挑,往后一抛,李谪忽地一踩枪身,踏空落于擂台中央。
刚落地时,身后便传来破空风声,呼呼彻彻。
李谪回身一转,俯身弯腰,只见长枪从他上身赫然穿过,而赵松的人却已临近自己,他忽地一笑,惜罇空脱手而出,竟换在左手掌中刺出。
赵松暗道不好,突地“刺啦”一声,象征赵松外门弟子身份的长袍被削去一角。退身低头向下,暗自庆幸此次不过比试,若刚才来人是与自己生死之间,自己此刻已魂归天外。
一边轻手抚摸自己腹部的碎裂衣裳,一边移动着自己位置,准备伺机而动。
“且试试这招!剑荡八荒!”
李谪爆喝一声,腾空而起,惜罇空朝空一砍,一道剑气化为锋刃席卷而来!
赵松稳住阵脚,脚下画个半圆,定神握枪,直达远端,从身侧耍去,怒吼道“沙场点兵!”
枪刃横扫而过,同化为一道锋刃而去,忽地只听轰隆一声,于两道光芒交接处,泛起波浪,震动四周,腾起阵阵尘埃。
尘埃落定时,两人早已同时迈出步子,阔步流星般交织在一起。
空中不时传来叮叮咚咚地碰撞以及剑光枪刃交锋的火花。
二人你来我往,侧身,抽调,翻转,在空中演绎一出二龙戏珠。
“半夜倚乔松,不觉满衣雪!苦寒吟!”
长枪之上,寒芒先到,忽地招招似龙腾四海,灵性十足,与之相交接,反倒像与一条蛟龙搏斗!
“且吃我一枪!”赵松爆喝一声,将真气汇于枪尖,猛然刺出,只在刺出之时,枪尖陡然一转,光芒闪烁,迸射出一道毁灭的冲击之刃,蓦然向李谪冲去。
李谪抽身一侧,二指拂拭惜罇空,忽地一砍,只见那冲击之刃顷刻碎为两半。
而光芒之下,却不见李谪人影。
赵松正欲得意,忽见人影不在,忙转身挥舞苦寒吟,却见一柄长剑立于自己脖颈之处。
“你输了”李谪淡淡一笑,莫名地松了口气,只是心头却不敢松懈,他总觉得眼前的胜利还未至该来的时刻。
“哦?是么?”赵松轻挑眉头,痴痴一笑,倒有些弄得李谪不明所以,只是不过片刻,李谪便已明白他言中深意。
“嘶~”李谪倒吸一口凉气,无奈苦笑着取下惜罇空,与他对目而视,他的胸前正立着赵松的银枪,苦寒吟!
“竟然是一记回马枪!道友果的好本事!”
李谪赞叹一声,方才自己刺出惜罇空时,赵松的苦寒吟早已从身侧刺出,因此二人各有所胜,只这一次,枪长几寸,先抵胸口,不过赵松却是偏离要害,枪身落在李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