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迸射而出,然而不等他看出一丝异样,昭君身上浮现一抹淡绿色光芒,白云清竟束手无策!
昭君似也察觉到白云清,只是秋波送至,浅笑安然。
众人不禁哑然失笑,带着敌意回望着白云清。
白云清失笑,根本不清楚这是为何。
“怕不是昭君这曲子是为这小子所作!方才你可听出那曲中缠绵悱恻之意”
“红豆相思,昭君姑娘莫不是打算离开醉香楼!”
“苏莫要多想,此前可不曾见过那人,况且就算昭君姑娘看中,也要按规矩来!”
“对,按规矩来!”
众人随即望着她,齐声道“出题吧,姑娘!”
“既如此,便依各位”昭君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待她一走,又出来一个女子,十五六岁年纪,活泼可爱,她嘻嘻一笑,道“今日的题目便是它了!”
说着拿出一张白纸,笔墨写着“离别”二字。
台下一人哈哈大笑,兴奋不已,道“啧啧啧,昭君姑娘莫不是看上我了,出得这般简单”
“空口说白话,不知羞!”那活泼姑娘轻碎一口,转身嘲讽道。
“哈哈哈哈!就是,赵公子可别说大话!”
那赵公子闻言发怒,不服气地道“今儿把话搁在这儿,要是我成不了入幕之宾,今日的花费,全有我包了!”
“得!大伙儿可听到了!”
“听到了!听到了!”
“哼,拿去”赵公子嗤鼻哼声,随即拿笔写道“轻舟幽万里,
浮云落日情。
青山回首顾,
斜月照君行。
”
众人挤身一看,道“倒也不错,有韵有情,但算不得佳作”
“哼!你等站着说话不腰疼!倒是写写!”
“那鄙人就献丑了”话音刚落,走上一位白衣书生,俊俏风流,只见他奋笔疾书,道“
斜光照晓穿朱笏,
皇城轻雨忆清尘。
何当共饮婵娟酒,
再话北茫洛水深。
”
“妙!虚虚实实,真情流露,倒是胜了一分!”
白衣书生谦虚拱手,众人哑然,交头接耳片刻,再无上前者。
“如此说来,在下倒是胜了?”众人无不叹息,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比不过人家。
“劳烦姑娘送与昭君姑娘了”白衣书生抱拳略微躬身,客气道。
活泼姑娘闻言,接过纸张,向里走去,不一会儿又出来,道“姑娘颇为不满,觉着缺了什么”
“可是已无人在比!”书生不甘心道。
白云清绞尽脑汁,却也怎么想不出一句,忽然灵光乍现,道“我这有一首,不知各位可否点评?”
众人闻言,无不惊讶,看向这年纪不大的少年。
赵公子却满腔怒火,被人打脸一次可以,若是这人比过那书生,自己岂不是末流,当即冷声道“若是佳作,我定当认输,若不是,就别丢人现眼!”
“且点评吧,各位”白云清笔墨在手,真气一转,远处的纸张竟凌空而起,他也不用桌子,就这样在空中书写,众人看在眼里,惊在心里,无不暗自叹服!
赵公子冷哼道“花里胡哨!”
“且看”白云清笔锋一转,墨汁倾泻,笔墨飞入书桌,纸张飘然落下,只见龙飞凤舞之字,写道“
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
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无为在歧路,仙凡共沾巾。”
众人皆目瞪口呆,手中物件皆尽落地,赵公子双目通红,不甘万分,白衣书生眼中欣喜。
众人行礼齐声,道“公子大才,我等自愧不如!”
白云清憨笑一声,心道,不曾想李元宗写的东西竟这般厉害!
“敢问公子可有题名?”
白云清想了想,道“送白云清问道凡尘!”
“公子,姑娘有情……”
白云清略微行礼,在众人惊艳地目光下跟着那姑娘离去。
(前面两首小二拙作,后面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