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大师了,请恕鄙人无法起身行礼。”赢家主歉然。
“无妨。”
霁林大师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旋即,凝目观察赢家主,又细致伸手诊脉了一番,心中便有了定论。
“是哪位小兄弟啊?”
他扫了眼瘫痪在地上的叶大师,脸上闪过一抹凌厉之色,笑容可掬地询问赢三叔。
这句问话没头没脑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问的是何人。
赢三叔心神不定地抬手指向龙七。
龙七月眉轻挑,恭敬地行一礼:“见过霁林大师。”
霁林大师对龙七端详一番后,笑盈盈地眯起了那双智慧的褐色眼眸。
龙七顿感大小脑梗塞,脊背发寒,心底直发毛。
卧槽!
家慈啊,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会感觉浑身凉飕飕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霁林大师,事情的经过浩然(赢三叔)已经跟您说了吧?您看,老夫这孙子的毒该是如何呢?”赢老祖面带忧色,问到。
霁林大师从容不迫地回应:“赢老祖莫担心,赢家主服下丹药,休养十日便可痊愈。”
话毕,取出两个白玉瓶。
赢夫人见是两个玉瓶,即有猜测又是欣喜,赶紧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