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柠心有顾忌,换了一种柔和的态度跟他道歉:“顾天擎,如果以前有什么多有得罪的,我都跟你道歉,我爸现在身体状况不好,你不要怕他。”
顾天擎发出笑声:“晏柠,我可是商人,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不做,而且,你爸还吃了我一个面包,怎么也得要把这个面包钱给要回来。”
这句话听出了一股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味道,晏柠不想跟他打哑谜:“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见你一面,单独的那种。”顾天擎说,“你明天一个人去兴宁山庄。”
兴宁山庄是顾天擎的地盘,晏柠拒绝:“这不合适。”
“你爸在我手上,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顾天擎提醒,“你要是敢不答应,你爸有可能就要去水里游两圈了。”
晏柠握紧手机,骂道:“顾天擎,你拿一个病人来要挟女人,算什么男人?”
顾天擎言语不耐烦:“给个准话,就一句,你来还是不来?”
晏柠快速地理了理烦乱的心绪,她父亲在顾天擎手上,跟他硬碰硬,没有好果子吃。晏柠不想把他惹急,只要等她父亲脱身,她赴不赴约就是另一回事了。
晏柠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先骗他放了人再说。
她答应:“好,但你要信守承诺把我父亲给放了。”
“你放心,这个可是我的未来岳父,我又怎么会伤害他。”
顾天擎一声不吭占她便宜,晏柠压着火回:“那麻烦您把定位给我发一下,我让家里的佣人把人接走。”
“且慢。”在挂电话之前,顾天擎给她提醒,“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顾天擎的意思是不想让顾奕南插手。
晏柠想哄他放人,所有的条件都顺着他来:“好。”
结束通后,顾天擎如约将定位发来。
晏柠要到地址后,立刻通知洪姨把人接回来。
父亲走得并不远,几分钟的脚程就找到人了。
洪姨接到人后,父亲完好无损,还赖在顾天擎的车里不愿意下来,洪姨连哄带骗才把人拉走,平安回到别墅后,晏柠在电话里跟洪姨再三叮嘱,让她跟保镖轮流值班,无时无刻都要盯紧父亲,别离开视线范围。
这一通电话下来,晏柠的心情跟过山车似的。
找到人后,心跳还处于跳个不停的状态。至于赴约一事,晏柠压根就没打算去。现在她父亲已经脱险了,就算她不去赴约,顾天擎也拿他没办法,顶多就是在电话里骂她不守承诺。
跟一个疯子谈什么承诺,晏柠才不管。
正想着,有短信发了过来。
顾天擎给她发来一段话:“晏柠,你可别耍小聪明,你要是不来,我就将你爸的结婚戒指扔海里。”
除却短信以外,他还发来了一张照片。
所拍的就是他父亲的结婚戒指。
为了逼她赴约,原来顾天擎还留了一手。
晏柠气愤不已,好想对怼一句“哪凉快哪待去”,可她不敢,那一枚戒指是他父母亲的结婚戒指,母亲已经失踪了,若连戒指都没了,她父亲怕是会精神一朝崩塌。
因此,她必须要在父亲发现没了戒指之前,把它要回来。
晏柠往短信里回复:“把戒指放好,要是搞丢了,我也会把你扔到海里。”
发短信回完,晏柠走去阳台吹了一阵风,等情绪平复了,她才转身往下楼。
再次回到客厅,顾奕南已把饭菜煮好了。
朝厨房望过去,顾奕南正在餐厅里摆放着餐具。
他手里凭感觉的工作着,视线则她身上打量着。
晏柠穿着米色绸缎两件套家居服,舒适的短裤,上身是细吊带,其实还有一件外套的,可她忘记穿了。
晏柠打趣:“看什么看?”
顾奕南笑着将手中的筷子放倒台面,语气轻飘飘:“我看我老婆,合法的。”
晏柠被噎,沉默地往餐厅走去。
走到餐桌位置一看,三菜一汤。
冒着白烟的白贝豆腐汤,煮出来的汤是白色的;
红油淹着的口水鸡,鸡肉泛着金黄;
网红鸡爪,柠檬跟辣椒拌在一起,还要将骨头剔了出来;
最后一道是凉拌木耳,看着开胃又美味。
短短的时间里,顾奕南能做出这种菜式,可见厨艺了得。
闻着香气,看着摆盆,晏柠已预感这是一顿美味的佳肴。
晏柠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又是一顿猛夸:“哇,老公好棒棒哦!”
顾奕南笑笑,给她拉开了一张椅子,示意她落座。
两人各自坐下,晏柠已迫不及待抓起筷子,想要尝一口鸡爪,可筷子一动,刚想要夹菜,手中的筷子就顿住了。
脸上忧愁起来,她刚才只顾着看菜式,一下忽略了这菜里头都放了香菜。
从小到大,她对香菜都过敏,要是吃了,脸就会发红,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