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每认真在爬山,
对于攀登,他坚信的信条只有两个字——认真。
眼前的土包,不止是土包,
远方的高峰,有多高?
攀登者,只是紧盯目标,踏稳脚下。
姜每很快就到了小咩被困的位置,
伸出手,
姜每温柔地唤它:“小咩,不怕,过来。”
小咩:“咩咩,美美,你终于来啦~”
距离小咩脑袋顶上一脑袋的地方,长了一颗酸枣树,树枝尖尖上挂着一个紫红的酸枣子,一颤一颤,诱人极了。
刚才还不敢动的小咩,见姜每来了,胆子又大了,瞄准了酸枣子,
伸长脖子,去够,
差一点,
再伸,
还差一点,
再伸,
就差一点,
再伸!
哗啦啦,小咩脚下的土块终于土崩瓦解,碎成渣渣,
“小姜!”
刑天儿眼发黑,被兰蕾抗住了肩膀,
兰蕾:“你缺氧了,深呼吸。”
兰蕾一边抗着刑天儿,一边紧张抬头看,
尘土飞扬之间,
只见,
姜每探上一步,右手正好抓住小咩的脖颈儿,
阳光从山崖后面照出来,
照的紫红枣子,水润饱满,
姜每把身体往右上悬空,右手臂往上托,
红丢丢的酸枣子,就在小咩嘴前晃了,
小咩舌头一卷,把枣子吃进嘴里,
一咬,真甜啊,
下一秒,它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家美美,又帅又暖~
背景之中,充满着芬芳桃花香,萦萦绕绕,
刑天儿看见姜每没事,松一口气,发觉自己正被兰蕾扶着,
鼻端传来兰蕾身上淡淡的清香,合着阵阵桃花香,
刑天儿的胸口里,心脏突得一跳,
“恐高症,这么严重的吗?”
兰蕾:“深呼吸,平稳心跳。”
兰蕾:“你脸怎么这么红?恐高症不会发烧呀?”
刑天儿:“我…我没事…”
兰蕾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山崖上的姜每。
阳光在他身上打出了一个完美的光环,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姜每的衣兜里,手机屏保上自动更新的护身符图案,正在努力发散着布璘布璘的光辉……粉红色的光辉洒满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
姜每抱着小咩从山崖上下来。
下来后,姜每把小咩放到地上,呼撸下它的小脑袋,“去找你的伙伴吧。”
小咩把脑袋在姜每手心里蹭了几下,在羊儿们的催促声中,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归队。
大黑尽职尽责,赶着羊群往山下走。
兰蕾迎向姜每,“没事吧。”
姜每拍拍身上的尘土,扬起笑容:“没事。刑警官,你好点了吗?”
刑天儿:“多谢兰警官照顾……”
姜每:“?刑警官,你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刑天儿:“……太阳太晒了,兰警官,我帮你挡着……”
“……”
现在,是初春吧……
兰蕾指一指姜每的脸:“你这里,没擦干净。”
姜每抬起手背,在脸上擦了一下。
兰蕾拿出纸巾,亲手去擦姜每下巴上的尘土,
刑天儿:“……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现在,是初春吧……
兰蕾认真、轻柔地擦干净姜每下巴上沾染的一点尘土,
之前,只觉得姜每是个斯斯文文的年轻弟弟,此刻站在他面前,才发现,他的个子还挺高的,兰蕾的眼睛正好看着他的嘴巴。
嘴唇红红的,唇角有点翘,不说话也像是笑,
嘴唇润润的,很甜的样子……
兰蕾:“好了。”
姜每:“谢谢。”
兰蕾微微仰起脸,平时高冷的丹凤眼弯弯笑了。
刑天儿:“咔嚓!电闪雷鸣!”
姜每关切地看着刑天儿:“刑警官,现在是初春,不会打雷的,你是不是不舒服?”
刑天儿:“哦,我没事……”
姜每:“刑警官,兰警官,咱们下山吧。”
兰蕾:“姜每,你可以叫我姐。”
刑天儿:“…我没事…我没事…”
……
下到山脚,看见老支书,
“老支书,昨晚辛苦您带路。”
“不辛苦…带啥路?”
“我们走啦。”
“再会。”
老支书疑惑满面,这大清早的,为啥在村外溜达呢?
“我在哪?”
“我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