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蹑手蹑脚一老汉,探头探脑往外看,
李奶奶在针线簸萁里翻,翻出一根纳鞋底的大号针,
“老汉儿,来吧。”
李爷爷脖子一缩,“你儿子在那!”
对面墙根下,李大叔苦着脸,爹坑儿子可还行?
李大叔手往后一拨拉,拽住了小李:“娘,您孙子在这儿!”
老李背着手,大李汲着鞋,一溜烟溜了,
小李苦哈哈,“奶,我上学去。”
“先刺个字,再上学。”李奶奶手里捻着大针,眯着眼睛瞄,“来个,精忠报国。”
小李一趔趄,“奶,那四个字,笔画太稠。”
“打小我就听岳母刺字的故事,就想做个岳母,为国养儿。”
“您想当岳母,那好说,”小李贱兮兮:“您再给我生个姑哇,我去把爷叫回来啊~”
针尖寒光一闪,“小李子,过来。”
“奶,咱不当岳母,咱当孟母呗,市里的房买三套先……哎呦,疼疼疼疼疼……”
姜每和刑天儿齐齐打一个哆嗦,背上一阵发凉,
兰蕾鄙视他们一个,大步向前走,
姜每和刑天儿后面跟上。
…
奇怪,奇怪,真奇怪,
公鸡蒲扇翅膀树上飞,
猫咪亮爪龇牙练咆哮,
驴子趾高气扬过街巷,
肥猪悠闲惬意当街躺。
…
一个风一般的女孩儿,风一般跑来,
后面追着气喘吁吁一老爹,
“李梧炎你给我站住,给我去嫁人!”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不嫁!”
女孩子风一样从姜每身边刮过,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不嫁人你干啥?丢人!”
“我要上学,实现理想。”
女孩儿跑过姜每的身边,撞到了姜每的肩膀。
姜每捂着肩膀,看向女孩儿跑远的方向,
看到一把又黑又亮的大长辫子,像一面旌旗,猎猎飞扬,
刑天儿怼一下姜每的肩:“走啦。”
姜每:“哦,好。”
…
水塔在村西,全村人吃水都靠水塔抽出地下水,供给全村。
来到水塔,兰蕾去检查四周,抽取样品。
三牛子的家就在水塔不远,姜每回家去看大黑和羊。
小院前,
桃花树开得艳,
微风吹,桃花洒,
“金刚”桃花相映红,
一切就像每一个普通等待上工的日子,
似乎一推门,白花花的羊群就会走出来,
一边咩咩叫着,一边留下满地羊粪蛋,
大黑傲娇跟在后面,分明是嫌弃笨羊们不讲卫生嘛。
它肯定会瞟一眼姜每,“呆眼镜,不干活跑哪去了?”
鲁师傅会和往常一样,默默不停做着活,三牛子则是跟在旁边认真学,
“师傅,这个警报器能装暗器不?”
“容易。不过,三牛子,先去把羊粪蛋扫扫,太臭了。”
“好嘞。”
“哥,你回来啦?吃烤土豆不?”
……
桃花花瓣在空中打着旋,慢慢落下,
“有发现没?”刑天儿一拍姜每的肩,问。
顿时,画面、声音就像气泡一样,消散在空气里,
刑天儿探头一看:“没啥呀!咱们去看看兰蕾有发现没。”
姜每点头。
三人汇合,
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姜每:“大黑和羊不在家。”
刑天儿:“我这儿没啥发现。”
兰蕾:“水塔这边也是。周围并没有可疑痕迹,我已经先把水样和环境样本提取了。”
眼前一切,就像一团谜团,处处透着古怪,却又抓不住解谜的线头,
“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说着之乎者也的老者是哪位?
原来是老支书,大笑着走过来:“欢迎到桃源村来做客哇~”
姜每:“不是南阵村吗?”
老支书:“……为什么不按常理对话?”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欢迎到桃源村来做客哇~”
刑天儿:“绝对发癔症啦!送医院先。”
老支书挣脱开刑天儿的手,继续,
老支书:“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欢迎到桃源村来做客哇~”
兰蕾:“他有问题,举止异常,一直重复同样的对话。”
才看出来呀,快接对话吧,这年头,做个npc都不容易。
老支书:“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欢迎到桃源村来做客哇~”
一直重复好累的说~
姜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