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狂喜的刺耳笑声在耳边回荡,两只双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向夜太郎袭来,漫天爪影笼罩了他的视线,让他只看得到一大片代表着死亡的黑影,他甚至感觉得到死神已吻上了他的脸颊,但是,他却异常的冷静。
那种冷静就好像早已准备坦然的面对死亡似的,是的,因为真正的生死之战根本不需要前奏和铺垫,只需要……享受到在刹那间的宁静和交锋时的快感就对了!!!
我明白,明白他很强,也知道自己比对方弱,既然如此,那就将力量集中起来……
一招……
对,一招就要分胜负!
要穷尽全身!
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榨干,不需要有多久,一秒钟就足够了!!!
使出自己最擅长的剑招!
三段刺……
不!还不够!只有三段还不足以击破他的防御,我要……借助剑魂八岐大蛇的力量,突破自身的极限,跨越生死的边缘,提炼出潜在的全部精魄和灵魂,来照耀这一瞬间的极限吧!!!!!
“啊啊啊!八岐大蛇——八连斩!蛇咬突击!”
当夜太郎挥出这一刀的刹那,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所有的气息都在逆流,那犹如漆黑的夜色般八只蛇头,在出招的瞬间褪去皮肉,被极限之气提炼出阴森森的白骨之刃,毫无光泽的八只白蛇,露出利牙向狂帝袭击过来。
狂帝在这个瞬间确实清晰地感受到了……
危险!
一个弱小至极的人类,居然让自己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不,不可能,我绝对不相信!
绝对不能胆怯,心的退却,就意味着要输……要败!那就等同于死亡!
“呀啊啊啊啊!!!”
狂帝也嘶吼起来,刻意向前迈进,与那座宛如大山似的“八岐大蛇”的虚影对撞在了一起。
“轰!”
像是一辆大卡车正面撞上坚硬如铁的巨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沉闷且有力!
刹那间,两人全力的一击错身而过,血花四散在空中,鲜血四溅,几乎要喷洒的到处都是,而这个伤口正是狂帝庞大的身躯喷发而出的。
伤口由他的右肩倾斜划开,一直延伸到左侧腹部,他半跪在地上,摇摇欲坠,却是在笑。
而夜太郎抵达在交替了位置后,一动未动,保持着纳刀的姿势,背后上方的八岐大蛇也渐渐消失,周围凝聚的狂暴杀气和剑气也殆尽散去。
“哈哈哈,臭小子,你真以为我会傻到去跟你拼命吗?白痴!”
夜太郎:“……”
“我不躲闪也只是让你放心使出全力而已,虽然避开你那一刀对我来说极其简单,可是我就是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绝望,刚刚我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点,即使是受了点伤,也不过如此,你最终的杀招……根本无法杀我!”
狂帝阴笑着转过身来。
“而刚刚全力以赴释放所有力量的你,已经没有余力再使出第二次了,所以你就只能等待着被我亲手撕成碎片了……”
“啊啊啊啊啊!百万通背拳!”
无数的拳影宛如天针落雨般袭来,
夜太郎架势已失,面对狂帝的连续追击,毫无还手之力,钢铁般坚硬的拳头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持续不断地输出在自己的身上。
由于刚刚使出草雉剑的奥义,夜太郎身体依旧处于僵直或精神处于涣散的一种状态,虽然武者的本能让他的身体在自动避让,猛烈的拳影完全捕捉到了他,宛如暴雨般落在他身上。
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让狂帝心中无比的舒爽畅快,眼前这股获胜的预感,更促使他爆发出浑身的一切。
但是……
……
狂帝这种的期待与兴奋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急速涌上心头的不安。
这是什么原因?
自己明明一面倒的进攻着,这小子也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可是为什么呢,心头这种强烈涌上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原因,就在于前面描述过的一切。
狂帝的所有攻击全都命中了,手感也是无比清晰。
但是,为什么夜太郎即使承受了这一切,也不会倒下呢?
而狂帝的疑问,就在夜太郎的身体沉下到一定角度时,狂帝拳头的打击手感突然产生了变化。
他的脑中迅速描绘一道印象。那是仿佛佛自己的拳头打向一座直冲天际的岩山绝望般的徒劳感。
这个男人……居然丝毫不为所动?!
是的,夜太郎承受著钢铁般的拳击,身躯却毫无一丝动摇。
没错,夜太郎并非承受了狂帝的掌击,才身形不稳一一
他只是为了挥剑,才压低了身形!
“谁告诉你,我倾尽全力的一击彻底结束了?”
夜太郎垂下的双眼微微抬起,以锐利的眼神注视着狂帝,淡淡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