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武百官胥吏豪绅大户等太多硕鼠蛀虫,这并不仅仅是清理天子身边的个别人就能改造好的。。。”
之前张立新当然也研究过这个时代普通人的心理:对皇权有敬畏,当然也没有到个人崇拜的程度。更多是畏惧造反和违背皇权可能遭遇的严厉后果,至于封建伦常,只是稍稍有那样一些罢了。然而:此时的张立新却提出了应对这种可能的严厉后果一些还算勉强能接受的最坏选择,顿时一切显得就不那样可怕了。而且:说的也没有明显的“无君无父”给人耳目一新之感。
“你!巧言令色!虚伪做作!”或许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多少随机应变的能力,只是刚刚熟悉四书五经而已,这名年轻读书人暴露了自己真实水平,让张立新不由的有些失望。因为这人似乎没有问到自己想回答的那些方面。。
只是此时此刻:似乎还真如张立新所期望的那样:有个中年读书人,明显是有一些学识和资历之人在篝火的辉映之下闪现出身影,并没有公然斥责张立新这样的“贼人”,也没有摆出强硬而不与人交流的态度,反而似乎还是有一些探讨的愿望:“在下杨贤,圣贤村寻常一秀才而已。阁下刚才的一些话当然颇有忤逆之处,在下也不计较,只是先前阁下似乎曾说:人们只需十日三休,每日劳作三个时辰便可?一听阁下就是从来没有在乡间生活过的城里之人吧?试问:农忙的时候,就算耕牛不缺,如何每天只劳作三个时辰还不耽误农时?这切不说,当阁下不知者不怪。如果人人如这位村里公认的懒汉郑三发一样:那岂不工商百业萧条,更多的人连衣服都没的穿吗?”这样的话,也让不少人动容起来。
“是啊,如果人人如懒汉一般,那岂不更是贫上加贫?就算没有租债苛捐杂税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