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骂道,“别忘了,没有兰家,你不过是个废物!”
“你几次三番输在我这个废物手上,还险些丧了命,忘了?”兰无疆指尖钳住兰温酒下颌。
兰温酒一把拍下兰无疆的手,又是反手一掌,扇在了兰无疆脸颊上,清脆可闻。
“若不是兰家吩咐,我才不同你示好。”兰温酒揉着扇疼了的手,“看见你便让人恶心。”
“那日后你可有得恶心了。”兰无疆贴近兰温酒耳边说了一句,便转身要走。
只是才走两步,她又回身,扇了兰温酒一个脆生的耳光。
“还你的,下次见我,最好绕着走。”
眼见兰无疆飘然离开,兰温酒捂着发红的脸颊跺脚痛骂,双眸含泪。
被眼前这一幕惊到的陈阿离立刻整理好了思绪。
眼下慕蔷藏虽仍为她所用,但兰无疆却不接挑衅,这让她甚是恼火。
她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兰无疆。
而就在这时,兰无疆竟然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兰温酒闹僵,这简直是老天助她。
若能拉拢来兰温酒,定然能知道许多兰无疆的事。
眼珠一转,陈阿离已有决断。
“师妹这是怎么了?”她自柱后绕出,做出路过的架势,上前关切问道。
只是兰温酒只瞪了她一眼:“要你管?”酷
她转身要走,却被陈阿离一把拉住手腕。
兰温酒虽心中暗笑,面上却仍带愠怒。
“我知道,方才我都看见了……”
“看见你还问!”她一把将陈阿离甩开。
陈阿离陪着笑脸,上前一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若有什么不痛快的,尽管来同我说。”
只是兰温酒的冲撞,却也被她记在了心里。
“你?”兰温酒半信半疑地看着陈阿离。
半晌,她才做出信任陈阿离的样子,按着兰无疆的指示,将她们二人只见的过节和盘托出。
“她竟这样过分?”陈阿离大惊,随即做出怜惜之态:“抢了你的屋子,却还将你打伤,真是狠毒。”
兰温酒亦是义愤填膺之色:“若非兰家留她有用,我才不当她的跟班。看见她就让我想起往日仇来。”
“师妹别气。”陈阿离拍了拍她的肩膀,“往后大不了不同她来往,丹霞教也不缺她一人。”
示好之意溢于言表。
陈阿离上钩,入了她二人的圈套。
兰温酒虽是抹着泪点头,却在暗中勾起了嘴角。
几日下来,兰温酒已同陈阿离成了至交,无话不谈。
以她兰家的背景,自然少不得有人想来交好,更何况此时她们还有了共同的敌人。
这正是兰无疆所需要的。
顺着兰温酒的引导,陈阿离知道了许多有关兰无疆之事,半真半假,她却以为自己足以了解兰无疆。
“原先在兰家时,我就觉着她手脚不干净。”兰温酒嘟着嘴抱怨道,“就是没抓到把柄,不然定要祖爷给她好看!”
话出自兰温酒口中,却印在了陈阿离心里。
入夜,兰无疆盘膝而坐,灵气于体内游走。
才入出窍期不久,修炼也大不如前,她心跳得厉害,调整着气息,让灵气贯通经脉,直至一炷香后,才稳下了这股灵气。
不时,已是出窍四阶。
兰温酒的纸条正巧传进兰无疆的房中,陈阿离的计划亦展露无疑。
每日正午,慕绝烟卧寝内都不会有人在,于丹霞教多年,陈阿离早已熟知于心。
她借着此时空当,便潜入了房中,顺手拿了一颗丹药,又溜了出去。
虽只是一颗小小的丹药,但却是作用非凡。
若将它放到兰无疆房中,自是能让她百口莫辩。
陈阿离这般洋洋自得地想着,才走出屋子没几步,却迎面撞上了前来的慕蔷藏。
“你怎么在这儿?”陈阿离一惊,赶忙将手上的盒子藏了起来。
而慕蔷藏更是眉头一皱:“这话应当我来问你才是。你手上拿了什么?”
她抬眼看了看慕绝烟卧寝的匾额,更觉事有蹊跷。
“没什么。”
东西自然不能被慕蔷藏发现,陈阿离快步要走,却被慕蔷藏一把拦下。
她做足了架势,语气亦坚定:“说清楚再走。”
见她如此,陈阿离心知,若是直接离开,恐怕慕蔷藏要在这里同她交手。
“是……是掌门要我拿给她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我才见了掌门,没见她要谁做什么。”
“早先说的,你没碰上罢了。”陈阿离尴尬一笑,“又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不用闹得人尽皆知不是?”
慕蔷藏皱着眉头,眉眼低垂,似乎是在思索她这番话的可靠性有多少。
只是她听进去了,却不代表她会信。
陈阿离深知,自己这借口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