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
话未说完,她就抓住他的衬衣领口,仰脸将他没说完的话封缄。
她猝不及防的吻,将他推到失控的边缘。
她却浑然不觉,耍完流氓,又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都是成年人了,咱们走肾,不走心。”说着,一只小手便沿着他的锁骨向下移,经过胸肌和腹肌继续往下移,“陈医生,你的肾功能怎么样啊?”
陈希珂的肌肉在她的抚摸下跳了跳,而后,他的呼吸蓦地一滞,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扣住,声音低沉嘶哑:“我的肾功能好不好,你可以验验。”
盛从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坐在床上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环视四周。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再往自己身上一看,是一件陌生的男士衬衫。
她撑着额头开始回忆昨天。
昨天上午,她被前男友上门骚扰,去派出所做了个笔录,下午她约朋友逛街,晚上去暮色喝了一杯。然后——
然后,她就断片了。
她心里一个咯噔,她……不会是酒后乱性了吧?
她在凌乱的被窝里摸了半天,本来是想找手机,却先摸出了自己的内衣。
她望着那件内衣,欲哭无泪。昨天是谁帮她脱的,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