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事,明天再说。
渐渐沉睡的焦远,没有注意到,深夜时分,老张来到了窗外,满面愁苦,畏畏缩缩的想要敲窗,可不知为何,最后转身离去。
一夜安眠。
然而,焦远想暂时隐瞒父母的打算,第二天早晨就被打破了。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父母联袂,坐在焦远对面,颇有几分审问的意思。
焦远看着桌上的茶叶礼盒,有些头大。
当然,茶叶不算什么好东西。
但里面可不是茶叶。
而是一叠叠的钱。
此时,老妈紧紧盯着焦远,说道:“今天早上我去买菜,结果有个人都不远不近跟着我,吓得我差点没报警。”
“结果他跑上前来,给了我这个,还说一点小意思,我不收,他当场就跪下了,哭天抹泪说求你饶他一命,不收这钱他就只有去死啥的,让我在邻居面前丢死人了。儿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干坏事了?!”
焦远目瞪口呆,这,这要怎么答。
焦远觉得这一刻,简直比他跟赵常远大战都来得艰难!
被老爸老妈严肃又担心的看着,焦远的心中既暖又无奈。
能怎么样呢?
说自己算是个半神,杀了赵家的天,还让孙先生亲自为林家说和讨人情,以后在本地可以横着走?
他还没疯。
所以,编吧!
半晌后,老妈愣愣的开口:“你是说,你无意中为救孙先生的女儿,跟这些人进行搏斗,所以对方知道那女孩来历后,才会来给你送钱求饶?”
焦远小鸡啄米般狂点头。
老妈冷哼一声道:“你觉得你老妈傻是吗?”
旁边老爸也咳一声,道:“说实话。”
一个多小时后,焦远提着茶叶礼盒逃也似跑出了家门。
没办法,焦远一招死不承认大法,翻来覆去就是一段英雄救白富美的故事,让焦妈焦爸彻底没招了。
再三保证后,借口赶着去上班,焦远才得以缓了口气。
看着手中的礼盒,焦远真心头大。
“焦先生,您好!”
正准备联系这盒茶叶的主人,焦远就瞧见一个西装革履,大背头,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急步跑到自己身前几米处,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后,小心翼翼的笑着说道。
焦远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无语,不过脸上却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将手中的茶叶递出:“拿好你的东西。”
大背头见状脸色当时就白了,慌忙摆手,连退几步,眼瞧着就要跪下。
焦远眉头皱起,闪电般到达大背头的身前,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悦道:“你不必这样。”
焦远颇为头疼,混过几年社会的他明白,一旦受了对方一跪,就表示自己认可他,罩着他了。
从今以后,不论对方犯下什么事,那都得自己兜着。
若是奸诈之辈,不是自找麻烦?
焦远知道,也想过,他要真正立足,一要靠实力,二要靠圈子。
实力目前已经有了基础,起码孙先生与林家认可自己,忌惮自己。
圈子呢?
焦远不是什么圣人,他不介意通过关系网来建立自己的圈子,扩大影响力,让人不敢轻视,不会动不动就将主意打到自己及父母身上。
但圈子也得挑人的。
眼前这个是第一个主动投靠的,方法说实话,有点拙劣了。
但焦远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对方是迫在眉睫,孤注一掷。
“焦先生,跟您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是来投靠您的。”
中年人都没看出焦远怎么来到自己身前的,他一只手看似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但自己竟感觉像是被铁钳子钳住一般,动弹不得,也跪不下去。
这一手立刻让他更添敬畏,立刻惶恐的说道。
“你叫刘传周?”焦远问道,他是从礼盒中看到的。
“是。”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居然还查出住址来了。”
“焦先生,我昨天恰巧也在鑫和圆,有幸目睹您的风姿,至于住址,说实话,这个目前在台州上流圈子里已经无人不晓了,我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的。”
刘传周面对焦远,不敢有半分隐瞒。
焦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就在刘传周汗流浃背,不知所以时,焦远突然笑了,点头说道:“你确实敢赌,而且是被逼到绝境了是么。”
焦远已经不是初生牛犊了,看过公司内弯弯绕的他隐约猜出了对方的心态和处境。
“没错!”
刘传周点头。
“实不相瞒,我是新生洗煤厂的老板,这些年也赚了些钱,之前投靠赵家,出让股份,倒也相安无事,可云和的冯家觊觎我那资产地盘,一直来骚扰,甚至还派出过打手来打砸过。”
“我找过几次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