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虽然其貌不扬,但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子无形的气场散发,显然久居上位。
哆嗦的队长此刻哪里还说得出话,旁边一个胆子大的保卫人员连忙上前,低声汇报了起来。
“哼!”
“一群干什么吃的。”
“既然此凶徒如此残忍暴戾,为何不将其果断击毙?!”
韩主管面色难看,质问道。
那名保卫人员谄谄一笑,又连忙说了几句。
“那又如何,就算他是什么能人,难道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倘若仗着有点本事就藐视朝廷,那朝廷的威严何在,接子弹又如何,将这凶徒给我乱枪击毙了,这是我的命令!”
韩主管似乎对有些人超乎常人平不陌生,闻言面色不变,冷冷开口。
到了他这个地位,接触到一些东西已属正常。
焦远闻言,气得笑了起来:“韩主管,您就不问下来龙去脉?”
“哼,还问什么,这里是赵家,你一个外人强闯进来,还用问吗,公道自在人心,除暴安良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更何况我身为主管,岂能容你逞凶!”
韩主管言之凿凿,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焦远就是个该死的凶徒。
只是他目光深处的冰冷杀意,没有人能看到。
焦远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道理,好一个主管,当真是公道自在人心!
“你们还在等什么,将这凶徒给我毙了!”
韩主管一声大喝,让保卫人员纠结起来,不过,他们到底不敢违抗,纷纷又将枪对准了焦远。
正在这时,一声声咳嗽突然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赵天然的尸身动了动,然后就是“啊”的一声尖叫。
很快,赵天然就被推倒了一边。
一个人爬了起来,手舞足蹈着,不停的尖叫。
正是赵媛媛。
她刚一醒,就被眼前血肉模糊的东西给吓到了。
用力推开后,依然不能缓解心中的惊恐与恶心。
赵东延见状,从痴傻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他一把抱住了赵媛媛,哭喊道:“二姐,二姐,爸死了,爷爷也死了,咱家没了,完了!”
赵媛媛被他这么一喊,本能将赵东延推在一边,骂道:“瞎说什么呢!你从来都傻,还乱说胡话。”
“二姐,我,我没骗你,你看,那就是咱爸!”
赵媛媛顺着手指的地方看去,猛地一个激灵,她认出来了!
只是,她也看清楚了,那个躺在地上的爸,头烂成那样,哪里还有命在?
“不,不,这不可能。”
赵媛媛下意识摇着头,一边又想上去,但看到那副恐怖的模样,哪里敢上前?
“爸,爸!”
赵媛媛实在不愿意去碰这样的爸,只得缩在原地不停的哭叫。
旁边的焦远冷冷看着这一切,不禁想到,如果赵天然知道拼命救下的女儿连碰他都不肯,又会是怎样的想法?
某一刻,赵媛媛突然想起什么,指着焦远恨声道:“你,是你,我爸我爷爷怎么没把你杀了,你个废物、贱人、狗杂种……”
一连串污秽的脏话从她口中不断蹦出,甚至连她让闺蜜请林家小公主教训焦远的事情都给夹带着说了出来。
焦远这才恍然,回想到一幕幕,如果赵媛媛没有找人用车撞他,那么他恐怕已经答应了与赵常远见面,阴德牌位不会意外融化,那么,他还有命在么?
即便天罚帮他逆转,可没有先辈的残魂印记,恐怕他也难逃一死。
也就是说,赵媛媛竟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造成自己父亲惨死的最大凶手。
如果再往前推呢。
如果没有赵媛媛刻意要来害自己,下药同房,那么,赵家根本就相安无事!
因果因果,转来转去,赵家最大的傻瓜,最大的凶手,就是这个被父亲惯坏的女儿!
焦远彻底无言了。
旁边,韩主管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没想到赵媛媛会拆自己的台,刚才的话,竟是啪啪打了自己的脸!
不过,就算赵媛媛道出缘由,那又如何?
焦远他必死!
“你们还等什么呢,开枪!”
韩主管懒得再听赵媛媛发傻,直接下令道。
已经在旁听傻的保卫人员,闻言满是便秘之色。
“韩主管,你好大的威风。”
焦远突然冷冷开口。
“不过,我有一句话,你要不要听?”
韩主管闻言淡然开口:“想要求饶?”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给一个保卫人员使了个眼色,示意开枪。
那个人是他培养的心腹,见状虽然害怕,但还是闭上眼睛,就要扣下扳机。
“红色的笔记本,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