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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天雷地火(4 / 5)
妾当做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她身上燥热,她知道她真得爱上了义章,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都是热烈的渴望与强烈的欲望!

    义章这行为足足持续了有十多分钟,他提上裤子,回头一看,慕烟正盯着自己痴痴地笑,这是他首次在女人面前如此放恣,不知为什么,义章丝毫没有原先自己想象的那种尴尬和窘迫。“傻侄,你这哪是小便,分明是大放鞭炮啊。”义章洗洗手也没理会慕烟的调侃,坐到了床尾,“傻侄,到我这边来,舒服完了,转头就忘了你的承诺?”义章一看糊弄不了慕烟,只好又乖乖地坐到床头,就在义章撒尿的空当,慕烟又打开了另一瓶洋酒。

    “傻侄,开始吧。”慕烟靠在义章的肩膀上等着义章喂饭。义章小心翼翼地端着牛肉汤,凑到慕烟嘴边。

    “我不喜欢喝牛肉汤,你喝了吧。”

    “慕烟,牛肉有营养,喝一点吧。”义章像哄小孩一样耐心。

    “啰嗦,说不喝就不喝,你是故意想惹我哭是吧?”慕烟耍赖皮说来就来。义章刚要放下碗,“不许放下,你喝了它。”义章几口就把牛肉汤喝了,看慕烟瞅着茶缸子,他赶紧把酒端了过来。

    “傻侄,知道这洋酒叫啥?又该咋喝吗?”

    义章摇摇头。

    “这两瓶洋酒产自法兰西,叫法国葡萄酒又叫法国干红,是红酒的一种。周正康送的这两瓶很是一般,就是‘联合国军’中的法国上校喝的,一瓶酒最多换一匹战马。”

    “慕烟,这还一般?那高级红酒呢?”

    “我在上海读书时到校长家吃过一次家宴,开得那瓶干红是珍藏几十年的‘路易十三’,那一瓶酒换咱整个柳家大院都绰绰有余。”义章听得津津有味,慕烟一看火候已到,就煞有其事地胡说道,“喝红酒不同于喝白酒,是很有有讲究的,你刚才喝的时候有股酸枣味是不是?”义章点点头,“这就对了,你爹冬天喝白酒的时候是不是要放在热酒的器皿里温一温?”义章又点点头,“喝红酒更讲究,也要温,不过不是在器皿里,是在嘴里温。”慕烟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义章的嘴,义章的脸腾地红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慕烟,那可不行。”

    “嫌弃我丑了是不是?”慕烟一瞪眼,见义章低下头认输,她夺过义章手中的茶缸子喝了一小口酒,跪直身子,一手捧着义章的下巴,一手抠开义章的嘴,努着嘴朝义章的嘴上亲了上来,把舌头伸进义章的嘴里,把酒吐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义章防不胜防,使劲闭着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慕烟若无其事地问义章,“傻侄,醒醒,睡着了咋地?你品品现在这洋酒的味道如何?”义章似醉非醉,他双眼迷离地看着笑颜如花的慕烟,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正在犹豫时慕烟又喝了一小口......

    “洋洋兮若江河,梦里思君君可知?”

    “峨峨兮若泰山,酒不醉人人自醉!”

    “义章!”

    “慕烟!”

    俩人激情相拥,同时都泪流不止,生命之火,如夏花之灿烂,生命之根,似山河之永存!

    “义章,咱俩就是天雷勾地火,乃是天合之作!你听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咱柳家大院的惊天秘密,你就会知道咱俩为啥是天合之作了!”

    看着慕烟异常严肃的眼神,义章迅速从卿卿我我的私情中走了出来,认真地听慕烟所要讲的惊天秘密。

    “义章,我问你,我有多少年没回家了?”

    “十年整。”

    “这十年,我娘可曾向你们任何人提起过我?”

    义章仔细想了想,细思极恐,在义章的印象中,叔婆从来没因为慕烟的离家出走掉过一滴眼泪,甚至连一句问询的话也没说过,而自己的娘亲柳老娘因为三弟礼章的失踪而痛哭那么多次,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慕烟,叔婆为啥对你漠不关心?”义章大为不解。

    “因为我不是柳慕烟,她巴不得我永远不回双柳村才好呢!”

    义章惊的张大了嘴巴,惊诧地问道,“你不是柳慕烟,那你到底是谁?”

    “我是张慕烟,我的亲生父亲是张禄,包括我的哥哥柳文轩也是张禄的儿子。我名义上的父亲柳承祖,也就是你的叔公,他从出生时生殖器就发育不全,没有睾丸,也就是说他能正常**,也能射液体,但没有精子,所以跟我娘成婚十多年都没有孩子,直到张禄......”

    慕烟详细地讲完自己的身世,看着听地入神的义章,妩媚地说,“傻侄,是不是惊着你了?”义章虽然吃惊,但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那种**的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他登时明白了慕烟为何百般挑逗自己,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到这儿,义章捧着慕烟的脸,仔细地看着,他不再躲避慕烟的痴情与火辣的眼神,他知道慕烟才是自己苦苦寻觅的知音,自己对王卉只是青春期对异性的原始冲动,当自己在**与情爱的苦海里挣扎时,慕烟划着一叶扁舟奔向了自己,他把慕烟搂在胸前,开始毫不顾忌地.....

    过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