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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天雷地火(2 / 5)
?从来就没喊过一句姑姑,要么喊阿烟,要么喊大烟。”

    “可不是嘛,正因为他乱给你起外号,不喊你姑姑,我还揍过他呢。再说了,那时候都小,不算数。”

    “你刚才不还说我‘真是个长大了的孩子’吗?哈哈,让我抓到把柄了吧?快叫慕烟,不然扯掉你的耳朵!”慕烟踮着脚揪着义章的耳朵,笑着威胁道。

    “好,我叫不行吗?说你是小孩真没冤枉你,人家都充大辈,你倒好自降辈分。”义章说的挺容易,真喊姑姑的名字就是张不开口,慕烟手上的力度紧接着就加大了,呼出的气息撩拨着义章的神经,只得小声地喊道,“慕烟。”

    “声音太小,没听见!”

    “慕烟,求你放过我吧!”

    义章大声喊道,慕烟笑得前俯后仰。

    “傻侄,你还是小声喊吧,你这大声喊‘慕烟’,我倒听成了‘妈呀’,我可不想要你这样的傻儿子。”义章也重复了几遍,声大一点,‘慕烟’真误认为‘妈呀’,他也笑了起来,经这一折腾,两人都出汗了,慕烟脱掉大衣,义章也热的不行,洞里的炭火烧的很旺,洞外零下十多度,室内应该有零上十多度。

    “傻侄,把大衣脱掉吧,穿这么厚,小心捂出痱子来。”

    义章脱掉军大衣,确实清爽多了。

    “傻侄,你有多高?”

    “我一米八多一点,你呢?姑姑。”

    “又叫啥了?重新叫!”

    “好,慕烟,你多高?”

    “哼,不告诉你!”

    “为啥?”

    “我没量过呀,咋告诉你。咱俩比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说着,她站到义章的跟前,挺直了身子,一只手搂着义章的腰,一只手比划两人的头,她的胸脯紧挤着义章的胸膛,只穿了一件毛衣,义章只觉得慕烟的身子要挤进自己的身体一般,他刚想挣脱,只听慕烟喊道,“不许乱动,还没测好呢。”慕烟搂得更紧了,义章觉得脸在发烧,使劲弯着腰,他瞄了眼慕烟,发现她一脸的坏笑,还淘气地扭了几下身子,义章红着脸说道,“慕烟,别胡闹了,快弄饭吃吧。”

    “傻侄,说清楚点,谁胡闹了?”慕烟干脆不测了,两只手同时搂着义章的腰,挺直胸脯耍起了赖皮。

    “好好好,我投降,我胡闹。”义章对慕烟的赖皮战术是一点招也没有。

    “你哪儿胡闹了?”慕烟把‘哪儿’两字的音故意拖得很长,并低头看两人的腰间。

    义章只好央求道,“慕烟,我是看明白了,我不管咋说,最后都会被你弄的灰头土脸,我服你了,也怕你了,咱做饭吃吧,我还想听你讲大上海呢。”

    “嗯,这态度嘛还凑合,以后记着,别‘姑姑’地乱叫了,我还以为是布谷鸟呢。”

    “行,姑姑,以后我在外人面前喊你姑姑,在自家里喊你慕烟。”慕烟听义章说自家里,心中窃喜,满意地说道,“傻侄,准备开饭喽。”

    她打开酒精炉,一会儿的功夫就用五盒牛肉罐头做了一大盆牛肉汤,又让义章打开了一瓶鱼罐头。

    “慕烟,咱在哪儿吃?”宿舍里连个凳子都没有,更不用说桌子了。

    “我有办法。”慕烟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平放在床上,然后在上面放了一块木板,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炕桌。

    “这当炕桌咋样?来,你坐床尾,我做床头。”

    “慕烟,我还是站着吃吧,我的汗脚味太大了,柳昚每天睡觉都蒙着被子。”

    “臭男人,臭男人,男人不臭的话就不是真男人了。”

    看着义章还是为难的样子,慕烟干脆端来一盆洗脚水,义章羞涩地说道,“慕烟,让我自己来吧。”慕烟也不理会,给义章脱下死沉的厚棉靴,一股汗脚的浓臭扑鼻而来,义章非常尴尬,慕烟搬起来闻了闻,“嗯,傻侄,你这男人味确实有点大,跟臭鸡蛋有一拼。”

    慕烟温柔地搓洗着义章的双脚,还不时调皮地挠一下义章的脚心,义章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他从小就特别怕痒,慕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底涌起无尽的满足,如此长相厮守,此生何憾?义章看着慕烟,精灵古怪,天真烂漫,泼辣无忌,即使自己百般防守她也能出其不意地攻破,看着慕烟泼墨般的青丝,义章忍不住用手抚弄,放到嘴边嗅了嗅,爱不释手,慕烟默默地把脸伏在义章的大腿上,嗅着义章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味道,义章赶紧把慕烟扶了起来,他怕她再出损招让自己难堪,可不,怕啥来啥,她又来了,慕烟故作不解地问道,“傻侄,你身上除了脚臭,别的地方味道也挺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要不我一块帮你洗洗吧?”义章的脸腾地红了,急忙从床沿跳了下来,结果把洗脚盆给踢翻了,弄得满地是水,慕烟笑得花枝乱颤,义章惊得呆若木鸡。

    “傻侄,我逗你玩呢。”

    “慕烟,你再折腾我的话,我可真变成傻侄了。”

    牛肉汤端上来了,终于要吃上午饭了,义章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慕烟这儿只有一个铁瓷碗,一个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