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白虎漫不经心地道。
杀死三个天尊，对它而言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
几乎每个传说真灵都杀过天尊，更别说掌管杀伐的白虎，杀死的天尊超过双手之数。
许言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白虎前辈，你可以长时间地留在九州吗？”
他想为九州或者直接白嫖一个强大的守护者，要是靠真灵召唤卡的话，只能救急，且很难每次都抽到白虎这么强大的真灵。
若是抽到超凡真灵，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帮助不大，毕竟他的战力不见得比超凡真灵弱。
白虎带着笑意回道：“你的修为太弱，等你成为天尊时，再说这种话吧。”
它可是堂堂传说真灵，对诸天万界来说都是传说中的存在，行走诸天时漫天神佛退让，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和一个小小的神王待在一块。
“好吧……”许言讪讪地笑着，并没有失望，转而问道：“白虎前辈，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为何如今的世间几乎不可见到真灵了，你们真灵都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是他第一次了解到真灵时就有的疑惑，如今世间对于真灵只有着模糊的传说，早已经见不到真灵，甚至连真灵存在的痕迹都开始消失，这其中必然有某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