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所虑极是,下官考虑不周,您思虑缜密,下官佩服至极……”应虎又接着说了一堆溜须拍马且不着调的客套话:“是啊,那两位将军功不可没,实乃帝国战神,应该加以利用,为帝国再立更卓越的战功。他们能打胜仗,也全赖大人的信任和栽培。”
青涛仿佛没听到这些客套话,应虎把马屁拍到了马蹄子。其实,也很正常,在帝国最高统治者位置呆了那么久,对一切早已洞若观火,说:“行了,别恭维我了,今天召你们来只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那便是昨日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当年那个死于内庭大火的老不死的儿子要来杀我,十八年了,你们可还记得当年内庭那场大火,我怀疑那小子没死,这次北方五城被乱贼攻下,那小子说不定就藏身乱贼之中,你们千万留心。但有足迹,斩草除根,就算他不反我,也难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作为一个召集帝国臣民反抗的旗帜,来威胁我。到时候,你们这些人的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谁来守护,希望你们自己斟酌吧。前两日,我已经从前线紧急调回了三万龙营主力,谁愿领此军令,率领这三万人马,又欲抽调三川城一万人马,以及今日得到消息,南方几城率军一万北上勤王,届时汇合一处,也有五万人马,讨除逆贼。记住了,这回不仅是讨除逆贼,更要找到那个家伙,把他给我灭了,不然我们这些人没有一天好日子可以过了。”
突然,会议桌末位有一个书生模样的将领,站了起来,竟是昨夜那个男子万星。“帝君,让小将万星去吧,我一定幸不辱命。”
众人扭过头去,只见他两束变眉,双眸深邃又充满深沉的智慧,那美简直无法形容。但是又给人一股书生意气的感觉,年纪轻轻竟成为可以出入议事厅的将领。众人一股敬意不禁油然而生。
平日里骄横跋扈的青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万星君果然是人中俊杰啊,虽然你跟着我干才几年,但是你的能力,我还是相当信得过。既如此,本君就命你为讨贼元帅,那个在三川立下大功的小子希望给你做先锋,我们都是自己人,此次出战多加小心呐!如有发现那个要杀我的小子,记得帮我斩草除根喔。”说着,右手比划了个杀头的动作。
万星深深地鞠下了一躬:是,帝君!两人心领神会。
议事很快就结束了,众人离席。应虎大大咧咧的拍着万星的肩膀说:“你小子好福气啊,给帝君做了几年幕僚,如今被提拔为帝君的爱将,倒成了个人物了,可以啊,什么时候有空提携提携兄弟,多多在大主宰面前美言几句。”
万星扭了一下肩膀,跟应虎的手臂保持距离,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回应道:“不好意思,你的事情我没兴趣,请好自为之。”说罢,好一会儿才放手。
“别别别,你说你这人不想和我说话,我走开就是了。咋油盐不进呢,你清高什么啊清高。”应虎一边陪笑着,又一边抱怨道。
边上九川和九斗等好几个人一起哄堂大笑,心里在想:应虎你小子也有碰钉子的时候,平时的威风劲去哪了。
这天,万星回府简单收拾了下行头,就打算提前道别家人。
用过晚饭,夫人白丹问道:“夫君,你这次为何主动请缨前往前线作战呢,战局危急,况且你当初也不过是以幕僚的身份来到帝君身边,出谋划策即可,何必亲赴战场沾染那兵戈血气呢。”
“夫人你附耳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夫人便把耳朵凑了过去,仔仔细细的听着,听得差点没把眼珠吓掉了。
万星开口道:“你父白杰将军乃前朝将军,为夫我的老父亲也是前朝老帝君的亲信老臣被迫害致死,全族皆被屠戮,唯我独存,隐姓埋名。我与老贼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原想潜伏几年,取得老贼信任,择机取老贼性命。谁知,今日老贼议事厅议事提起皇子尚存人间之事,欲要我找到并且除掉他。我变寻思趁带大军出征之际,寻访他的下落,重立为帝君,扶植他成势,最好可以取得各地信任,然后我军阵前倒戈,杀入都城,诛灭老贼,也算替我一家报仇了。”
白丹:“夫君,此次行动可有想过一家老小,万一,你动手了,家眷再来一次惨遭灭门呢。虽然府上仅有寥寥几人,但也要为他们考虑啊。”
万星:“夫人,我自有安排,待明日大军开拔。你变换装男儿身,在城外与我汇合,安排你做我贴身侍从。料谁也想不到,将军夫人会女扮男装,随军出征。我既然计划了,便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万星大笑。
“好主意,只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那个小皇子已经死于战乱呢,又或者这是老贼设的一个圈套呢,要让你去战场送死呢。”白丹担心的问道。
“没事,姑且一试,”万星语气坚定的说道:“我熟读兵书,也有几次战场经验,况且这次出征对付的都是些乌合之众,我倒是有信心。而且我的目的只为报仇,如果能公开的结果了老贼性命,而非暗杀,那我心里也算宽慰了。”万星握住白丹的手宽慰道。
“好吧,我听夫君的就是了。”白丹说着,心里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在诱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