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才是妥当,小手紧攥成了拳头,只能凭着本心解释道:“老师,那不是我写的!我当时只以为是这位同学掉了草稿纸帮忙捡起来而已。”
当时她只看到纸张面上的那一页空白,怎么也没想到另一页会写有试卷答案。
王乐妍适时地辩解,还有点气愤,道:“你怎么随便张嘴就来冤枉人,我用的是老师发的草稿纸,这张草稿纸我根本就没见过,而且,我什么时候叫你帮忙捡东西了,周围的同学帮我作作证,有听到我叫她吗?我不认识她啊。”
监考老师看过去,周围的同学纷纷摇头表示没看到也没听到,也不是他们偏帮谁,考试时间所剩不多,大家都在认真写卷子,确实是没看见,当时王乐妍也是真的没有发出声音,甄糯是看她的口型和手势示意,所以同学们也都没听见。
看着周围同学或怀疑、或轻蔑的眼神,甄糯感觉自己就像身处于幽暗无边的汪洋大海上的一叶孤舟,突然就觉得深深的无力,无助感从四肢百骸涌过来,眼眶微微湿润,却强忍着不落泪。
王乐妍的辩解强势有力,还有周围同学的支持,而甄糯本身性格原因,强势不起来,一开始情形就对她不利,那张草稿纸是拿在她手上被发现的,解释虽然是事实却过于苍白无依据,监考老师本来心里就恼火,没想到问下来情况还这么复杂,左右各打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很显然,要不然就是两人一起作弊,被发现后反目各自推脱,要不然就真的是甄糯和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同学作弊,被发现后临时拉旁边的同学下水想摘清自己。
衡量了下,监考老师开口道:“这一科两位同学都被记名,成绩作废!不管事实怎样,这次就当买个教训,下次......”。
只是,监考老师还没说完,教室里突然“砰”地一声巨响。